愛君莞爾一笑,“所以真相是你倒追船頭?”
“說你和之輝的事,不要嬉皮笑臉岔開話題。”嘉儀皺眉,“我告訴你,男人和女人到了年紀,尤其在我們中國這種社會,不想結婚也會被長輩逼著相親,推著結婚,不像你們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的美國。之輝去年差點就結婚了,就那個陰魂不散的沈靜芸。人家不是非你不可。”
“為什麼沒結?”愛君脫口而出。
“為什麼?黃老太突然腦梗去世。辦完喪事後,之輝取消了婚禮。”嘉儀雙手合十,扭頭朝窗外的天空拜了拜,說:“我不是沒良心的人啊,但是我當時確實覺得,天在幫你。你能不能爭口氣啊。看得我和船頭急死了。”
愛君嗯嗯,哦哦應著,垂眸一小口一小口抿著苦澀的普洱茶。
嘉儀再想說點什麼來不及了,船頭和之輝從外面走進來。
吃完飯,之輝理所當然被安排送愛君回家。他換了輛全新的奧迪。
乍暖還寒,車窗緊閉,兩人沉默,車子裡徐徐流淌電台的歌聲,有失戀的聽眾點播了一首《愛的代價》。
也許我偶爾還是會想他
偶爾難免會惦記著他
就當他是個老朋友啊
也讓我心疼也讓我牽掛
只是我心中不再有火花
讓往事都隨風去吧
所有真心的痴心的話
仍在我心中
雖然已沒有他
走吧 走吧
人總要學著自己長大
走吧 走吧
人生難免經歷苦痛掙扎
之輝突然問:"你男朋友呢?",他至死都記得她電話里的那句話"我有男朋友了。"
愛君一路看向窗外,沒有扭頭,說:"分手了。不合適,一年前分手了。"
“又不合適?什麼樣的男人才合適你?我從來不知道你選男人標準這麼高,以前真是委屈你了。”他的語氣無不挖苦。
她扭過頭。他在忽而閃過燈光的黑暗中正視前方,冷得可怕。
“不是,我們有些矛盾......”她詞窮,說不下去。
"行了,你不用說得這麼詳細,我沒興趣。"
她再次看向窗外,習慣在天空尋找月亮。那裡黑漆漆一片,被烏雲遮蓋,什麼也看不見。
歌繼續唱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