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雲錚一愣, 今夜就出發?
那豈不是說, 連給他最後問一問的機會都沒有了!?
賀雲錚震驚不已地起身衝到門前, 奮力吶喊捶門:「讓我出去!我要見郡主!」
侍衛趕忙無奈抵住門, 實在忍不住, 苦口婆心地低罵了他聲:
「你不想活了能不能別連累我們!郡主都放話了, 你難不成還要抗令?」
大鄴的條法清清楚楚規定了, 奴僕違抗主子的命令, 是可以不必告官而當場格殺的!這小子真是趕上了好時候,沒見過幾次大鄴權貴處置家奴。
賀雲錚不知聽了多少勸他低頭認命的說辭。
他的手指幾欲在門框上摳出血痕。
撕開了旖旎柔情的遮掩偽裝, 他與她之間被權勢割開的天譴,深得觸目驚心, 幾乎要把他貶低到了塵埃里。
而另一頭, 一直派人暗中監視小院的崔長珂猛然跳起來:「她這麼快去城西了!?」
差役不安地點頭:「對!帶了好幾個侍衛, 她又是郡主, 咱們的人根本不敢攔!」
崔長珂急得來回踱步:「早不去晚不去, 前腳和我們說過場面話後腳就去……難道她交託人質本就是緩兵之計?」
差役遲疑:「或許只是去看看?」
崔長珂冷冷看了對方一眼,心想郡主可以只是去看看,但他們這些腦袋拴在褲腰帶上的人卻不能如此輕易揣測。
郡主這些日子每每踩著他的底線, 他已經不敢掉以輕心了。
崔長珂鐵青著臉吩咐:「去小院看看,她帶的其他人馬可有什麼動作!」
差役趕忙照辦, 回來之後惴惴不安匯報:「大人,那群侍衛還在收斂行裝, 不過……不過瞧著速度是抓緊了許多。」
崔長珂閉上眼。
做縣令不算有本事,但在汾州、在西河縣這樣的地方,做縣令不僅有本事,還得有手段、有魄力。
他不能再聽信知州的中庸之言,任由永嘉郡主伸手越界了。
崔長珂猛睜開眼,壓低了聲音:「去,去將錢氏找來……」
哪怕他動作過激,被知州知道了定會大發雷霆,但終歸好過郡主真背著他們在做什麼不得了的小動作,將他們的事兒直接捅回京!
差役一聽他安排,眉頭一跳:「大人,咱們中午剛給那些婦人的餐食和井水裡投了藥,這會兒……不得出人命嗎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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