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忍忍。」 沒等她坐穩,昌纓長腿一蹬,騎起來了。少年弓著腰,雙臂在談君子兩側,就像擁著她。
少年的臉龐就在跟前,但昌纓心無旁騖地看著前方,嘴抿成一條線,看起來很嚴肅。這樣的昌纓談君子很少見到,就是不苟言笑,有心事的昌纓。
莫名地,談君子有點心虛。這樣的昌纓超出了她的理解範圍。於是她也把頭轉向前方,看著路。小風拂過臉龐。昌纓不說話,然後把下巴輕輕搭在談君子的頭上。談君子整個人身子一震。
似乎感受到懷裡女孩的僵硬,昌纓放柔聲音說:「我真的有點兒累,打球打的。你讓我搭一會兒,嗯?」
「哦。」 談君子說。然後她也不清楚為什麼這麼說,但她的確說了句帶有解釋意味的話:「秦軻在武館打工,他打很多份工,我和他其實也不熟。」
「哦。」 昌纓學著她的語氣說。
「哦。」 談君子學著他語氣回。
然後兩個人就「哦」來「哦」去了一路,「哦」了幾十次以後,兩人同時樂了。談君子的笑聲響徹巷子。
到了小區門口,昌纓單臂把談君子抱下來,談君子揉了揉屁股:「太硌了!」
昌纓拍了拍她的頭,幫她托著背後的書包,聲音就像晚夏的風:「那以後你還是坐後面吧。」
作者有話要說:
明天不更哦
第18章 過生日1
晚上九點多,談君子剛撂下電話,去廁所刷牙洗澡。物理卷子最後一道力學分析題,擦了畫,畫了擦,怎麼都沒弄明白,就打電話問秦阮書。秦阮書那邊聲音不對勁,悶悶的,一問是躺被窩裡看小說呢。
「我剛看何以笙簫默,何以琛太絕了,怎麼能這麼深情!!我被虐的不行。」 聽聲音像是剛哭過,秦阮書那邊嘰里骨碌地從床上爬起來,拿起筆給談君子講題。
電話里不如面對面,尤其涉及到畫圖,所以講了快半小時,才給談君子掰哧清楚。
談君子在衛生間鼓搗了二十多分鐘,頭髮長,基本每天都是吹到半干,然後再學習到十一二點,就全乾了,再上床睡覺。她聽說濕頭髮睡覺容易得心臟病,所以一直都超級在意。從不濕頭髮躺床上。
她回屋時發現昌纓正坐她書桌前的轉椅上,一臉冰霜,給她嚇一大跳,不知道哪裡惹到他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