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嘯臉色突變,猛然間坐起身來,驚詫確認道∶「你說她是玄微仙尊的道侶,此事可是真的?」
「墨兒,微微,這件事情你們也知道?」
林墨張了張嘴,剛要點頭應下,旁邊的林微微卻不動聲色地掐了他一把,故作驚訝道∶「怎會如此,我今日和這位晏夫人只是第一次見面,並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。」
「既有這等機緣,那般更該抓住啊。」
林嘯撫掌大笑,思索了片刻,迫不及待道∶「你剛剛說這位晏夫人如今住在城西,我一會兒讓庫房備些厚禮,微微,你親自去登門賠罪。」
「爹,此事和我有什麼關係?」
林微微愣了一下,連忙就想推拒,「我不想去。」
今天有林逸朗在她心裡還能踏實一點,但若是讓她一個人對上晏吟秋,那她萬萬不肯。
沒看到和晏吟秋有所交集的林墨和林逸朗一個比一個來的慘,差一點小命都要沒了。
她寧可不做系統要求的任務,也不想和晏吟秋扯上一點關係。
「糊塗東西,讓你去你就去,態度誠懇一點,馬上各大宗門便要下山招收弟子,若是能攀上玄微仙尊的道侶,往後你兩個哥哥的路也能好走一些!」
「大伯,您還是別費這些力氣了。」
正當林微微被林嘯逼到手足無措之時,一旁的林昔元卻突然出聲,淡淡道∶「晏吟秋是玄微仙尊的道侶不假,可是如今玄微仙尊隕落,她已經被逐出太虛宗。」
「現在以九重樓為首的各大勢力都在找她,和她扯上關係,只會後患無窮。」
「怎會如此……」
林嘯愣了一下,他雖然聽說過玄微仙尊的道侶只是一個無名散修,但到底不清楚事情真相,沒想到竟還會有這一茬。
「昔年晏吟秋桀驁不馴,在修真界是出了名的囂張跋扈,各大宗門早就對她有所怨言,只是礙於玄微仙尊的關係不好開口,如今不過是一併發作罷了。」
林昔元遠比在場眾人都要了解這位晏夫人,他雖不是太虛宗的弟子,可是昔日晏吟秋的囂張跋扈他都看在眼裡。
什麼在別家宗派里惹是生非大鬧天宮,薅禿了太則真人仙鶴的毛,燒光了文一尊者仙樹的葉子,順便炸了藥峰長老的煉丹爐。
種種罪行數不勝數,堪稱三界第一惡女。
其中最過分的一次,雲清派掌門想要將女兒嫁給萬劍宗的宗主,晏吟秋直接大鬧喜堂,差點把喜事變喪事,硬生生毀了這樁姻緣。
兩大宗門聯姻被破壞,甚至差點淪為整個修真界的笑柄,損失可謂無比慘重。
但玄微仙尊極為護短,得知此事後別說是下令懲治了,就因為晏吟秋說喜歡紅綢上綴著的夜明珠,他直接把整個喜堂給拆了,氣得雲清派掌門吹鬍子瞪眼,可是卻又無可奈何。
「伯父,您若是當真為林家著想,不如現在便派人去盯著她的狀況。」
林昔元對林嘯循循善誘,「想要制服晏吟秋是自尋死路,但是若是能將她的行蹤透漏給各大宗門,林家必然青雲直上,往後幾位表弟的前程更是難以估量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