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沁的話還沒說完便猛然停頓住,她環視了一圈,臉色陡然間變得慘白,只能幹巴巴解釋道∶「許是集市上人多,所以無意沾染上的。」
崔潤怎麼不見了……
從她被誣陷是魔修開始到現在,她怎麼都沒有看到她大哥崔潤的身影,他不是也是負責記錄的太虛宗弟子嗎?
她甚至都不敢繼續細想下去,只能不停催眠自己這一切都只是巧合,許是崔潤有事先行離開,更或者是他去安頓父親和崔涵了。
「那便真的是一場誤會了。」
荀嫵見此更是鬆了口氣,笑道∶「這下算是皆大歡喜了,好事多磨,雖然今天鬧了些烏龍,但能拜入太虛宗也是你的福氣。」
「何必這麼著急,我們還有帳沒算完呢。」
晏吟秋挑了挑眉,轉頭看向因為失血過多而臉色蒼白的雲清派掌門,居高臨下道∶「李掌門,你不覺得你應該說點什麼嗎?」
李松絕本以為抓到晏吟秋的錯處,誰曾想事態竟會突然反轉,現在沒能尋到藉口殺了晏吟秋不說,反倒是讓自己成了眾矢之的。
如今見晏吟秋這般得意,他不禁咬牙切齒,強忍著丹田處的疼痛,回答道∶「這件事是我過於急躁了。」
「這就沒了?」
晏吟秋冷笑了一聲,陰陽怪氣道∶「是,你是過於急躁了,出了點風聲你就開始殺人滅口,誰不說你李掌門一句未雨綢繆,要不乾脆收拾收拾準備上路得了,我看你也沒幾天可活了。」
「你們如今這般欺辱打壓我,不外乎是因為我家夫君已經隕落,你們想要趁機報復,安知舉頭三尺有亡夫,也不怕哪天睡覺的時候就去和我家夫君作伴了。」
「而且你不過只是丹田被捅了一刀,我和崔沁可是差點死在你的手裡,你該不會真的一點表示都沒有吧。」
李松絕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,什麼叫做「只是丹田被捅了一刀」,姬隱剛剛那一刀可是結結實實傷了他的靈根,他往後的修為還能不能再有所精進都是個問題,怎麼到晏吟秋嘴裡活像是他就蹭掉了一層皮一樣。
可是當著其他幾位宗主掌門的面,他也不好再和晏吟秋辯駁叫板,尤其是晏吟秋還搬出了已經隕落的玄微仙尊,他只能自認理虧,老老實實地給人賠禮道歉。
「晏夫人,崔小友,今日當真是對不住了。」
李松絕不情不願地開口,敷衍道∶「有得罪的地方還請多擔待。」
晏吟秋朝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∶「擔待?我是你娘還是你爹啊,憑什麼要為了你的錯擔待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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