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父的臉都要僵了,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,「今日之事都是一場誤會,還望大家守口如瓶,莫要宣揚。」
在場眾人自然是忙點頭答應,直到正廳之中只剩下林父和林微微林逸朗三人,他的臉色才陡然沉了下來。
「跪下!」
林逸朗愣了一下,對上林父陰冷的神情,下意識地跪了下去,而一旁的林微微卻始終站的筆直,眼神平靜直視著林父,反問道∶「敢問父親,女兒無錯,為何要跪?」
「你還敢說你沒錯?!你差點害了你大哥,還讓外人看了那麼大的笑話你還敢說你沒錯?!」
林父倒是不信林微微會和林逸朗搞在一起,只是林微微今天當場供出林墨的態度也實在讓他惱火,再加上她現在依舊是一副不服管教的模樣,氣得他鬍子都快翹了起來,指著林微微怒罵道∶「逆女!」
「大哥出事那是他咎由自取,與我何干,我若是不出聲,那便是二哥要給大哥擋刀。」
林微微面不改色,淡淡道∶「冤有頭債有主,父親不如去問問太虛宗的少宗主,為何要將大哥收入宗門。」
他去問太虛宗的少宗主,說的倒是輕巧!他要是現在敢過去問還用得著在家裡衝著林微微和林逸朗撒火嗎?!
「林微微,你現在是翅膀硬了是吧?」
林父冷笑了一聲,「你現在是覺得你拜入太虛宗就得意了,你不想想是誰供你吃供你穿讓你能活到現在,沒有林家你能有現在的風光嗎?」
如果說林父方才的不滿只是因為自己臉面受損,那現在便是打從內心深處對林微微的言行開始憤怒。
他無法接受曾經對自己畢恭畢敬的林微微變得這麼不服管教,更不能接受林微微竟然敢公然忤逆他。
「父親說的真是對極了,沒有林家我確實沒有現在的風光。」
林微微忽而露出了一個笑容,反問道∶「那大哥呢,他要是沒有我,他能有這樣的風光嗎?」
「說什麼翅膀硬了,原來父親也知道我之前的翅膀是軟的,林家培養我,不過便是為了大哥和二哥鋪路,既然是把我當做工具來用,那又何必談那麼多的血緣親情,聽的便讓人噁心。」
林父被戳到了痛楚,一時間啞口無言,臉色變得無比難看。
他死死盯著林微微半響,最終還是理智占據了上風,只是冷笑道∶「好……你好得很!希望你以後也能有今天這麼神氣!」
「多謝父親的關懷,我自然好得很,而且往後會比今天來的更好!」
林微微沉靜地看著林父被氣的拂袖而去,臉上絲毫不見半分的慌張。
目睹的全程的林逸朗見狀也默默從地上站了起來,自從上次拍賣行之後,他還是第一次再正視林微微。
從前的林微微是林墨的小跟班,雖然有點小聰明,但只知道屁顛屁顛跟在林墨的後面給他擦屁股,一眼就能看到底的人也沒什麼意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