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鶴,你應該還記得主人的教導吧?」
弒雲出聲打斷了他的話,他的面容還有些稚氣,偏偏還喜歡故作老成,沉聲道∶「主人雖然已經隕落,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,你是主人唯一的弟子,自然也該為主人的身後事考慮,我說的對嗎?」
「這是自然。」
江景鶴垂下了眸子,對弒雲話中的意思故作無知,平靜道∶「師尊的牌位我每日按時擦拭,供奉上香從無間歇。」
「我現在不是在和你說牌位的事情。」
弒雲聞言不滿地皺了皺眉,他抬頭看著正和兔子玩的樂不思蜀的晏吟秋,不由得冷哼了一聲。
一說起牌位他就生氣,晏吟秋回來這麼長時間了,別說祭拜仲長蕪了,連上柱香都不願意,還說什麼自己睹物思人,容易哭到昏厥。
要不是看見她天天抱著個兔子笑的比花還燦爛,他差點就信了她的邪!
弒雲上下打量了江景鶴一眼,意味不明道∶「主人之前不允許你出現在晏吟秋的面前,更不許你擅自和她說話,這些你都沒有忘吧?」
江景鶴聞言身形一僵,衣袖下的手指下意識握緊成拳,眸中神色越發冰冷晦暗。
這種事情他當然沒有忘,也不可能忘。
當初晏吟秋逃離太虛宗被仲長蕪帶了回來,江景鶴躲過了殿中重重陣法過去看她,見到的卻是晏吟秋蒼白虛弱地蜷縮在榻上,氣息輕到幾乎微不可聞。
他當時被憤怒沖昏了頭腦,一心只想趁機帶她偷偷離開,卻忽略仲長蕪手眼通天,即使不在太虛宗內,但奎黎峰上下依舊無一不在他的監視之下,更何況還是他最在乎重視的晏吟秋。
江景鶴因此遭到重罰,他被仲長蕪封住了修為,硬生生在懲戒閣受了一百零八鞭,打斷了三根肋骨,到最後直接陷入了昏迷。
幸好太虛宗靈丹妙藥不少,他好不容易才撿回了一條小命,甦醒之時卻聽別人議論,晏吟秋性格大變,與仲長蕪重歸於好。
所有人都說兩人每日片刻不離,情比金堅,可當中的真實緣由卻基本無人可知。
如今師尊隕落,可他的劍靈卻還在執著守著他定下來的規矩。
但那又能有什麼用,死人不作數,哪怕沒有他江景鶴,往後保不准也會有什麼王景鶴,張景鶴往晏吟秋面前湊,弒雲當真能擋的一絲不漏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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