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弒雲。」
晏吟秋輕嘖了一聲,忽而打斷了他的話,她的伸手在弒雲的面前晃了晃,問道∶「先別忙著對我喊打喊殺,先回答我,這是什麼?」
弒雲愣了一下,他對上晏吟秋平靜的眼神,不太確定道∶「這是……你的手?」
「答對了,你也可以稱呼它為一個巴掌。」
晏吟秋笑眼盈盈地望著他,裡面卻沒有半分溫度,冷聲道∶「你再敢亂說話,這個巴掌馬上就會出現在你的臉上,聽明白了嗎?」
「……聽明白了。」
「聽明白了就好,希望我們以後要多用嘴來溝通,而不是靠拳頭。」
晏吟秋老神在在地又坐了回去,見弒雲忍辱負重地擺好仲長蕪的牌位,依舊是一臉不服氣的模樣,她不由得挑了挑眉。
「還有,剛才你說的話我有必要再和你解釋一下。」
晏吟秋神色毫無波瀾,平靜道∶「在沒有成為『晏夫人』之前,我是龍族千百年來難遇的第一天才,剛剛破殼便是金丹期的實力,在幽冥海五大秘境來去自如,從未有過敗手。」
「然而在和仲長蕪結為道侶之後,修真界眾人卻說我是一介不知名的散修,手不能提肩不能抗,除了美貌之外一無是處,只有依附仲長蕪才能活得下去。」
「你說我靠著仲長蕪才能這麼囂張,那就說明你眼瞎還嘴賤,沒有仲長蕪之前我逍遙自在樂得清閒,有了他我卻只會被旁人輕視,畢竟之前可從來沒有人敢像你這樣跟我說話,因為他們知道我有把他們通通挫骨揚灰的能力。」
「當然,你要是不信,我也不介意再給你證明一下。」
晏吟秋掀了掀眼皮,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弒雲聞言立馬慫了,他默默退後一步搖了搖頭,看起來要多老實就有多老實。
畢竟弒雲知道晏吟秋說的話都是真的,他目前還暫時沒有想要去死的意向,所以還是能苟就苟吧。
可他低頭看著仲長蕪的牌位,還是有些委屈,小聲道∶「那你也不能這樣對待主人的牌位,主人在天之靈會怎麼想……」
晏吟秋閉了閉眼,不耐煩道∶「那我也把你送上天,你過去問問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吧。」
弒雲頓時啞了聲音,自己可憐巴巴地抱著牌位站在旁邊,活像是條被欺負的小狗。
系統見狀卻有些驚奇,【你竟然只罵了他兩句,我還以為你真的會送他去見你夫君呢。】
【弒雲可不能死,他要是死了我怎麼去金龍秘境?】
晏吟秋對此也有些無奈,仲長蕪和弒雲加起來八百個心眼子,仲長蕪占一千個,弒雲缺兩百個,她總不能要求一個缺心眼的二傻子劍靈腦子突然開竅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