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隱雖說長了張和仲長蕪一模一樣的臉,但好歹還算有幾分姿色,這林墨到底算個什麼東西,丑成這樣還來這套,也真不怕把人給膈應死。
尤其在他目前還不能靠近晏吟秋的情況下,林墨現在就顯得更加該死了。
江景鶴忍無可忍,他甚至顧不上可能會被晏吟秋訓斥,想要上前把林墨這個顯眼包給趕走。
偏偏晏吟秋的視線在林墨的身上打轉了一圈,像是突然想起了對方的身份,恍然大悟道∶「你是……林墨對吧?」
「我記得你,你之前曾經救過我,上一次還沒有和你道謝呢。」
「夫人實在是太客氣了,區區小事不足掛齒。」
林墨含蓄對著晏吟秋頷首,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奎黎峰,故作驚訝道∶「晏夫人要去奎黎峰?是有什麼事情要做嗎?」
靜靜看著它表演的系統∶【……】
這和在計程車上問人家司機師傅你是做什麼的有什麼區別?!
晏吟秋面不改色,堅持貫徹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原則,張口就道∶「哦,我是在奎黎峰養兔子的,平時養不好就要挨打,所以今天特地帶著兔子出門散步。」
好不容易醞釀好演技的林墨∶「……」
現在是打算準備比誰更會睜眼說瞎話是吧?
林墨臉上表情僵了一瞬,乾巴巴道∶「那挺好的,其實我挺喜歡兔子……」
「秋夫人。」
終於忍不下去的江景鶴快步上前,打斷了兩人的對話,他冷淡的視線在林墨身上一掃,林墨登時嚇得不敢吱聲,又想起了之前在林家差點被姬隱弄死的恐怖經歷。
「林師弟,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在歸雁峰嗎,怎麼走到了奎黎峰的地界?」
江景鶴輕飄飄開口問了一句,林墨已經身如篩糠,連忙哆嗦回答道∶「是……是我自己不小心走錯了,我這就走,現在就走。」
說完他甚至都顧不上再看晏吟秋一眼,立馬落荒而逃。
晏吟秋見狀皺了皺眉,她摸了懷裡的兔子,聲音聽不出喜怒,淡淡道∶「江景鶴,那是我在蒼嵐城的故人,你把人給嚇跑了。」
「夫人之前說過,他是太虛宗的弟子,一應由我來做主。」
江景鶴不卑不亢,依舊面如冷玉,垂眸道∶「他不應該出現在奎黎峰。」
「他不應該出現,你就應該出現嗎?」
晏吟秋似笑非笑,命令道∶「太虛宗的事由你做主,但是奎黎峰是我的地方,現在把人給我喊回來。」
江景鶴抿了抿唇,依舊站在原地,並未有所動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