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軻淡淡一笑,又道∶「不然落在黎堯和你的手裡,她估計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」
「那你最好是好好教,讓她早日成才,也少讓她出來晃悠。」
江景鶴懶得再和江軻多說,他深深望了江軻一眼,毫不猶豫起身離開。
一把凝成的冰劍扎在了桌角,直接穿透了堅硬的檀木。
江軻看著距離自己的手指不過半寸距離的冰劍,毫不在意地將它拔出擲到了地上。
冰劍落在地面之上碎成幾段,他手指輕點著桌面,神色逐漸陰沉了下來。
「起了異心,當真是不妙啊……」
第48章
江百裡帶著江菱華一路前往宗主殿去見江軻,一路上對她反覆叮囑,誰曾想剛到門口便恰好碰到了走出來的江景鶴,他愣了一下,連忙迎了上去。
「表哥,你怎麼來了?」
江景鶴沒有理會江百里的疑問,他的視線徑直落在江百里身旁的江菱華身上,眼底彷如結了厚冰的湖面,暗藏著淡淡的冷意。
江百里敏銳地感覺到了氣氛的凝滯,只得尷尬地閉上了嘴,一時間都有些手足無措。
江軻雖是太虛宗的宗主,可數年以來皆受制於玄微仙尊的威勢,在宗中實在是說不上什麼話,好不容易等到玄微仙尊隕落,權柄卻又交到了少宗主江景鶴的身上,江軻空有宗主之名卻只能閉關避其鋒芒。
從這個層面來看,兩人之間的關係屬實是有些僵硬,反倒是江菱華被夾在其中無辜波及。
江菱華心裡清楚江景鶴不喜歡自己,甚至是非常厭惡她,這種感覺她熟悉的很,畢竟她從小就是在別人的白眼裡長大,自然能分得清別人對她的好壞。
但江景鶴卻有些不一樣,她隱約感覺到江景鶴對她的厭惡並不是輕蔑,而是有些忌憚。
可他是太虛宗的少宗主,她卻不過只是一個普通的弟子,江景鶴到底在忌憚她什麼呢?
江菱華實在是想不明白。
她下意識握緊了晏吟秋當初留給她的令牌,那枚令牌一直被她仔仔細細地放在腰間的香囊里,每日都要掛在身上,這樣才會讓自己在陌生的太虛宗內尋得一處心安。
此時她隔著布料觸到了凹凸不平的令牌,心中陡然又升起了些許的底氣,毫不猶豫抬眼回望著江景鶴。
相似的兩對眸子在此時四目相對,一雙稚嫩一雙深沉,似乎有無聲的氣息在兩人之間涌動。
直到最後還是江景鶴率先移開了自己的視線,他淡淡道∶「如今你既然已經成了宗主門下弟子,那就應該懂得謹言慎行,好自為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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