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公主愣了一下,一時都不知道該不該接,但見江景鶴沖它點了點頭,連忙叼過了姬隱手中的靈草蹦蹦跳跳地離開了。
晏吟秋今天倒是難得清靜了些,雨後清新的空氣夾雜著淺淡的木香瀰漫在室內,時不時有一陣微風吹過掀起她手中書頁的一角,靜謐閒適。
弒雲最近也越發老實,尤其是昨日發現江景鶴被打了之後,他更是連話都不敢多說,只自顧自坐在晏吟秋的身邊和阿白拋靈石玩。
他雖然不喜歡晏吟秋,但是卻不得不承認,在晏吟秋的身邊他確實能收穫到許多的安全感,讓他下意識想要更依賴她一些,甚至會選擇性地忽略過往的一切。
此時聽到了外面的敲門聲,晏吟秋倒是沒什麼動作,反倒是弒雲迫不及待抱著阿白起身前去開門,驚喜道∶「小鶴,你來了。」
他抬眼向外看去,猝不及防對上了一張熟悉的面容。
「主……主人?!」
弒雲猛然間瞪大了眼睛,他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去看晏吟秋,而後又把視線落在了眼前的姬隱身上。
晏吟秋聽見了外面的動靜,主動問道∶「弒雲,是誰來了?」
弒雲嘴唇顫動了一下,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的姬隱,發覺自己竟然在此時說不出半句話來。
姬隱皺了皺眉,但到底有白公主的例子在先,他沒有先對弒雲動手,反倒是轉頭問江景鶴,「這傻不愣登的傻小孩是誰?」
「這是師尊的劍靈弒雲前輩。」
「他是那把弒雲劍?」
姬隱聞言眉頭皺的越發緊了,評價道∶「自己的主子都分不出來,真是個拖油瓶。」
弒雲聽到了姬隱刻薄的言語,終於後知後覺意識到,眼前之人並非是仲長蕪。
他是仲長蕪的本命劍,與仲長蕪有著靈魂上的聯繫,但面對姬隱時,他的靈魂卻感受不到片刻的波動,只不過是長得相似罷了。
「姬隱?你怎麼過來了?」
晏吟秋見弒雲一直在外面站著不說話,不由得主動從軟榻上起身走了過來。
她的視線在江景鶴與姬隱的身上滑過了片刻,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詫異,像是沒有料到姬隱會出現在這裡。
然而姬隱卻在看到晏吟秋的一瞬間便露出了笑容,他含笑道∶「秋娘,真是好久不見了。」
「確實,如今看到你這張臉,真是恍如隔世。」
雖然知道不是一個人,但光是看了就讓人恨得牙根痒痒。
晏吟秋意有所指,然而姬隱卻並不在意,他勾了勾唇角,輕聲解釋道∶「之前秋娘托我去查的事情已經有了眉目,只是我想著傳訊畢竟有些不太方便,有些事情還是得當面說,所以只能過來一趟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