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吟秋抬了抬眼,倒也沒有再和她嗆聲,不耐煩道∶「你們什麼時候走?」
弒雲聞言卻立馬變了臉色,不滿道∶「晏吟秋,這是主人的忌日,你憑什麼要趕人走!」
「因為這麼多人在這裡耽誤我緬懷亡夫了,我只有一個人的時候才能大膽的哭出聲。」
晏吟秋面不改色扯著瞎話,又補充道∶「都說了實在不行你們就把牌位拿走,反正我也不是很介意。」
仲長蕪牌位唯二的用處就是拿來砸核桃和揍弒雲,有這種武器在手,打人一打一個不吱聲,效果簡直拔群。
弒雲憤憤不平,氣沖沖道∶「你又開始騙人了!牌位拿走了,你怎麼緬懷主人?!」
「沒事,他在我心裡,我自始至終從來都沒有忘記過他的面容,何必藉助外物。」
晏吟秋笑吟吟地看著弒雲,反問道∶「還是說你有什麼意見嗎?」
弒雲被晏吟秋揍過太多回,現在一看到她這麼笑就開始害怕,下意識抱住牌位和她拉開了距離,警惕地搖了搖頭。
「既然大家沒有意見那就各自離開吧,在這裡聚著也沒什麼意思。」
晏吟秋打了個哈欠,師月素和郁承對視了一眼,竟當真沒有再多留,略微思索了一瞬便主動離開,順帶走的時候還好心拉上了抱著牌位的弒雲。
偌大的大殿之中只剩下黎堯與江景鶴還站在原地,只是江景鶴好歹還有一個留下來照顧兔子的理由,黎堯卻連過來祭拜仲長蕪都不是真心的。
晏吟秋瞥了他一眼,冷聲道∶「你還站在這兒幹什麼,等著我轟你出去嗎?」
江景鶴皺了皺眉,自覺充當起了趕人的角色,主動道∶「黎長老,請您離開。」
黎堯依舊沒動,他看著晏吟秋忽而露出了一個笑容,淡淡道∶「秋寶,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談一談。」
「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。」
「是嗎?」
黎堯笑容不變,一字一頓道∶「那要是我想和你談一下仲長蕪的死因呢?」
晏吟秋聞言一滯,她的視線在黎堯的身上停留了片刻,神色肉眼可見變得冷淡了下來,正當江景鶴以為她會生氣之時,卻聽到她突然開口,「阿鶴,你先出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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