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扶柳笑容滿面,她扯了扯身後的付珈音,付珈音戰戰兢兢,小心翼翼地探出了頭,剛和晏吟秋對上了視線,又立馬縮了回去。
她伸手從儲物戒里掏出一大把已經畫好的靈符塞進了晏吟秋的懷裡,聲音幾乎微不可聞,結結巴巴道∶「晏吟秋,你……你節哀。」
「付長老,你怎麼都出來了?」
晏吟秋突然被符紙塞了個滿懷,不由得愣了一下,下意識看向了旁邊的文扶柳。
文扶柳無所謂地擺了擺手,解釋道∶「一直在符峰窩著也不是什麼好事,正好今天是玄微仙尊的忌日,我就帶著付珈音一起出來透透風。」
「剛剛碰見你們奎黎峰養的兔子了,沒想到它竟然還會說人話,差點把珈音給嚇死。」
付珈音從進來到現在一直在文扶柳身後當鵪鶉,見晏吟秋的視線又落到了她的身上,當即又從儲物戒里拿出一頂帷帽扣到了自己的頭上,最大程度減少與旁人的交流。
文扶柳對她這幅狀態早就已經熟悉了,她探頭繞著大殿看了一圈,問道∶「大家都已經走了?」
「我們剛剛來的時候碰見黎堯了,看他氣沖沖地下山了,還以為是出什麼事了。」
晏吟秋聞言也不打算多解釋,淡淡道∶「黎堯就是這麼個脾氣,不用管他,其他人也早就走了。」
不想走的也已經被她趕走了,現在就剩個江景鶴在外面餵兔子。
文扶柳瞭然地點了點頭,又追問道∶「今天是玄微仙尊的忌日,那宗主今天也來了嗎?」
「沒來,但是托弟子過來問候了一句,順便上了柱香。」
本來修真者身死如燈滅,像仲長蕪這種死的很徹底的甚至連轉世投胎都給省了,哪裡還用得著弄什麼忌日,尊什麼牌位,做這些沒有用的表面功夫。
要不是弒雲一直在大吵大鬧,再加上晏吟秋對外不能和仲長蕪的死扯上關係,否則她才不會管這些破事,別說是忌日了,連牌位她都直接當柴禾給燒了。
文扶柳不知其中的內情,只是咂了咂嘴,感慨道∶「雖說他倆之前關係就算不上好,但如今玄微仙尊都已經隕落了,少宗主又接手了宗中事務,江宗主心裡這坎怕是過不去了。」
「你那天內門收徒沒來是不知道,黎堯就差沒指著宗主的鼻子罵人了,結果最後那個小姑娘還是選了宗主。」
文扶柳輕嘖了一聲,有些惋惜道∶「黎堯雖說脾氣不好,可真要論個高低,還是他更合適,跟著宗主真是可惜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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