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珈音向來拒絕與人類交流,但對毛絨絨的小動物確實沒有什麼抵抗力。
她有些好奇地順著文扶柳的視線看了過去,白公主白軟厚實的皮毛映入她的眼帘,她頓時眼前一亮。
江景鶴雖然不討晏吟秋歡心,但照顧兔子的本事確實是有的,晏吟秋最喜歡的白公主被他養的毛皮順滑,遠遠看過去像是一團雪白的大絨球,格外的引人注目。
文扶柳見付珈音感興趣,連忙拉著她上前,摸了摸白公主的耳朵,夾著嗓子問道∶「小白兔,你叫什麼名字呀?」
還未等江景鶴出聲,白公主歪著腦袋看著文扶柳,口吐人言回答道∶「我叫白公主。」
「這……這兔子,它怎麼會說話?!」
付珈音原本放鬆的臉色一瞬間又變得緊張了起來,她瞬間和白公主拉開了距離,驚恐道∶「它還沒變成人形,竟然已經會說人話了!」
文扶柳見狀連忙安撫了她幾句,生怕她當場直接暈倒。
白公主還有些不知所措,只能抬頭去看江景鶴,紅紅的兔子眼裡滿是疑惑。
大家都開始修仙了,怎麼還有人對兔子說人話感到害怕?
江景鶴順勢把它抱了起來,解釋道∶「付長老不太擅長與人打交道……平時也很少和人說話,你突然開口嚇到她了。」
白公主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,但它只能窩在江景鶴的懷裡看著,更不敢再出聲道歉,生怕一句「對不起」說出來,脆弱的人類就要當場去世。
文扶柳對著江景鶴歉意一笑,連忙拉著付珈音朝奎黎峰大殿走去,直到回頭看不見江景鶴的身影,她才終於鬆了口氣。
晏吟秋在殿內聽到有腳步聲接近,本來還以為是黎堯去而復返,剛想要開口罵他,卻見是文扶柳站在外面,手裡還拉著一臉惶恐的付珈音。
「吟秋,真是好久不見呀,怪不得人家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,看你氣色更加不錯了。」
晏吟秋嘴角抽了抽,含蓄提醒道∶「文長老,今天是我家夫君的忌日,這種寒暄似乎有點不太合適。」
這大實話萬一傳出去了,又得有人冒出來衝著她喊「剷除奸惡,匡扶正義」,她還怎麼維持自己對外弱不禁風愛夫如命的良好形象。
文扶柳愣了一下,立馬點了點頭,嚴謹道∶「是我說錯了,應該是長江後浪推前浪,舊的不去新的不來。」
晏吟秋∶「……」
有其師必有其徒,她總算知道司馬梧那些亂七八糟的典故和成語都是從哪裡學來的了。
「現在沒別人了,珈音,你可以出來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