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微微一頭霧水,一片混亂之中更是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,只能扯著炎錦兒的衣袖問道∶「我都不認識,這些人都是誰啊?」
炎錦兒壓低了聲音,小聲解釋道∶「那個老頭是戒律閣的孟長老,打了赤焰師兄的是符峰的首席長老付長老。」
只是符峰與藥峰一向井水不犯河水,兩個弟子之間的拌嘴竟然把付珈音都給引來了,可見今天之事不太簡單。
赤焰明顯也沒想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,他從小到大從未挨過打,沒想到這第一巴掌竟然是平時從不過問世事的付珈音打的。
他捂住自己火辣辣的左臉,難以置信道∶「付長老,您這是做什麼?」
付珈音輕飄飄看了他一眼,冷聲道∶「滿嘴胡謅,師月素不會管教弟子,今日我就替她好好管教一番。」
赤焰仍有不服,倒是旁邊的孟長老見狀出來打了個圓場,「好了,大家先到此為止吧,付長老,沒必要和一個小輩斤斤計較,還有赤焰,不准對付長老不敬,趕緊道歉!」
赤焰咬牙切齒,但此時師月素不在,也沒有人給他撐腰,他只能先低頭認錯,匆匆對付珈音道了聲歉,而後毫不猶豫轉身離開。
風拂春對眼下這般情況也沒反應過來,她剛想再問清楚一些事情始末,轉頭便見付珈音神色冷淡,此時輕靠在旁邊的蘇芙身上,像是有些體力不支。
她連忙上前扶了一把,關切道∶「師尊,你沒事吧?」
付珈音搖了搖頭,只是臉色看起來越發蒼白,招手示意風拂春附耳過來。
風拂春依命行事,眼神在眾人身上划過,瞬間變得無比凌冽,低聲問道∶「師尊有何事要吩咐?」
是殺人,還是放火,還是把赤焰那個糟心玩意兒給一鍋端了?
付珈音掙扎湊到了風拂春的耳邊,方才的氣勢蕩然無存,語氣中飽含絕望∶「小春,這裡怎麼這麼多人啊……」
風拂春∶「……」
您的徒弟風拂春殺氣騰騰拿起了刀,您的徒弟風拂春磨刀霍霍為您切了一盤水果。
風拂春深吸了一口氣,默默從儲物戒里拿出一頂帷帽扣到了付珈音的頭上,仔仔細細幫她調正,嘆氣道∶「師尊,下次出門之前別再忘了。」
付珈音感動無比,小聲道∶「小春,你真好。」
她原本窩在符峰得閒偷懶,聽聞宗中出了變動才出門,誰曾想聽見赤焰那個小兔崽子大放厥詞,氣的她今天說的話比尋常三天還要多。
旁邊孟長老神色似有不虞,他的視線在眾人身上划過,忽而問道∶「劍峰林微微可在這裡?」
林微微正和炎錦兒躲在人群里好奇八卦著觀察著現在的情況,如今聽到自己的名字不由得迷茫地抬起了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