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林微微看不清當初提點她的神秘人是什麼模樣,系統所知道的也僅限於此於她所看到的一團黑霧,多餘的一概不知。
「那林逸朗死之前你也沒有看到兇手?林逸朗總該是你們的任務者吧?」
系統頓了頓,老實道∶【我實話實說,對於殺林逸朗的兇手,我是真的全然不知。】
【在林逸朗還沒有看清來人的時候,他的眼睛已經被硬生生挖了出來,之後又是心肝,直到他死,那人都沒有發出過一點聲音。】
晏吟秋聞言眉頭越皺越緊,問道∶「既然林逸朗被挖了眼睛,那崔潤呢?」
【崔潤的眼睛還在,他似乎是被某種猛獸所殺,身上只有心臟被掏了出來。】
「這死法聽起來倒有點耳熟。」
晏吟秋神色逐漸平靜,似乎沒有被這般血腥的死法給嚇到,而是淡淡道∶「倒是很像龍族會用的手法。」
不用武器劍刃,只用利爪便可剖開皮肉,直接取出心臟,夠直接,也夠殘忍。
系統陷入了沉默,並不敢繼續搭話。
晏吟秋沒有聽到系統的回應也不惱,只是自顧自地走到了窗邊。
她看著外面的無邊夜色,忽而將手伸了出去,掌心泛起微微的涼意,接住了一片飄落的雪花。
今年的雪似乎下的格外早些,晏吟秋的視線落在牆上掛著的裁雲劍上,阿白正盤在上面沉睡,冬眠是蛇類的本能,暫時的沉睡才會讓它們在明年的春天更好地捕食獵物。
晏吟秋垂眸看著外面細碎的落雪,最終她什麼都沒有拿,只是空著手走到了院中,隨手撿了一根樹枝挽了一個利落的劍花。
她的所有劍招都是仲長蕪所教,每一次出劍都凌冽乾脆,不見半分的猶豫,在某種意義上,仲長蕪也算的上是她的師父。
只是這些劍招總會激起她過往的種種回憶,讓她神色變得越發冷寒,無聲無息激發了她血脈中潛在的獸性,她的眸子逐漸化為了豎瞳,招式也越發凌冽,在不遠處的樹幹之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跡。
一陣鼓掌聲突然從身後響起。
晏吟秋動作一頓,猛然回過了頭。
只見身著一襲黑衣的青年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,俊逸的面容之上滿是調笑,在月光的照耀之下,他眼中與晏吟秋極為相似的豎瞳若隱若現。
他見晏吟秋看向了自己,臉上的笑容越發張揚,滿懷惡意道∶「在下凌飛雲,見過仲夫人。」
第60章
晏吟秋聞言眉頭輕皺,原本還算平靜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