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吟秋抬眼看他,淡淡道∶「那就是太虛宗劍峰的首席弟子崔潤。」
「原來你是說他啊。」
凌飛雲瞭然點了點頭,臉上滿是無所謂,輕蔑道∶「左不過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而已,我看他不順眼,想讓他死就讓他死了唄。」
晏吟秋聞言卻嗤笑了一聲,反問道∶「想讓他死了就死了,方才還說太虛宗長老懷疑是我殺了人,如果不是因為你,我會遭到懷疑?」
凌飛雲對此卻絲毫沒有半點心虛,他抱胸靠在樹幹之上,依舊是一副瀟灑風流的姿態,言之鑿鑿道∶「我這不是在替秋兒妹妹試上一試,看看太虛宗待你到底如何,今日一看果真不行。」
「畢竟人類向來捧高踩低,仲長蕪都死了,就算今天我沒殺了那個人類,往後還是會有不知道從哪裡潑過來的髒水潑到你的身上,我這是在幫你。」
晏吟秋輕輕皺了皺眉,似是也有些不悅,可她並未直言,而是輕飄飄道∶「話雖如此,可我已和龍族斷絕關係,就算離開太虛宗,如何還能再回去?」
凌飛雲聞言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大,連忙趁熱打鐵道∶「我可以娶你,到時候你便是黑龍一族的少主夫人,自然便可以重回龍族。」
「你要娶我?」
晏吟秋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,她勉強壓住自己眼中的不屑,揚眉道∶「你不是已經準備娶晏皙蕤了嗎,如何還能再娶我?」
「這有何難,晏皙蕤那個瘋子,我們兩個本來就……」
凌飛雲話說到一半猛然止住,而後立馬換了個話頭,柔聲道∶「我們從前就有婚約,要不是因為仲長蕪,我們早就在一起了,自始至終我的心裡只有你,與晏皙蕤不過只是族中長老的要求。」
「你根本無需擔心,只要你為我誕下一位繼承人,往後誰……」
還未等凌飛雲話說完,他的左臉便迎面被仲長蕪的牌位暴擊,力度大到差點將他掀翻在地,臉頰頓時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。
晏吟秋手忙腳亂地收回手中的牌位,驚訝道∶「真是不好意思啊,我家夫君的牌位上殘存著他一縷神識,一個沒看住它就會亂打人,飛雲哥哥,你沒事吧?」
凌飛雲臉色難看,他陰鷙的眼神自晏吟秋臉上掃過,似是在判斷她到底說的是真是假。
但礙於他今日確實是有事而來,不願意和晏吟秋撕破臉,凌飛雲只得強忍怒火說道∶「我沒事,你管好仲長蕪的牌位。」
「秋兒妹妹,剛才我說的建議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,若是你我二人有了後代,必然能化為金龍成神,到時莫說是整個龍族,就算是三界都要俯首稱……」
凌飛雲的話說了一半,仲長蕪的牌位卻突然又衝著他的右臉而來,結結實實發出一聲皮肉與木板相碰的脆響,還未等凌飛雲再次出聲,便猝不及防又當面給他補了一下,直接把鼻子給他砸歪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