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鶴聞言面上卻閃過一絲為難,溫聲道∶「但我估計暫時是回不去了。」
「為什麼?」
小鳥閒適地梳理了一下羽毛,依舊是黎堯那副無所謂的口氣,問道∶「不就是你們江家被洗劫了這麼一丁點破事,不是還有你爺爺處理嗎?」
「……家主剛剛已經過世了。」
黎堯聞言頓了頓,輕嘖了一聲道∶「那恭喜啊。」
江景鶴∶「……」
「黎長老。」
江景鶴扯了扯嘴角,提醒道∶「這句話在這時候說有些不太合適吧。」
「有什麼不合適的,你也別在這裡裝,江延年那個老不死不是早就想弄死你了,反正你們倆也沒有什麼親情孝義,他死了正好你就是江家名正言順的家主。」
黎堯這麼多年看慣了生離死別,對此根本無甚在意,反倒是說道∶「先是架空了江軻,又是熬死了江延年,現在才算是真的大權在握,你應該高興才對。」
說完,他也沒管江景鶴的反應,那隻帶著靈識小鳥撲騰著翅膀飛走了,眨眼間便已經消失在眼前,只剩下江景鶴還站在原地出神望著烏雲翻滾的天空。
雷雨將至,江家也將迎來一番變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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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在太虛宗的林微微過得也甚是不如意,自從被帶到戒律閣之後,她倒是沒有受到什麼刑罰,只是被單獨關到了一處僻靜的屋子,時不時被孟長老傳去問幾句話。
然而林微微對林逸朗和崔潤之死確實是一問三不知,到最後就連孟長老也有些不耐煩了,反覆用淨魔石測試她身上到底有沒有魔氣,隔三差五還要用各種過往案例來警告她,勸她最好實話實說。
林微微欲哭無淚,仿佛又回到了在現代世界裡坐牢的日子,她倒是有向系統求助過,可那就是一個人工智障,翻過來覆過去就那麼幾句話,不是幫不了就是不在線,偶爾不智障了就是陰陽怪氣。
正當林微微以為自己要出不去的時候,事情卻突然迎來了轉機。
「昨日少宗主傳訊回來了,可以證明你與此事無關,也確實是無辜的。」
孟長老對林微微的態度甚是和善,悠悠道∶「好孩子,真是錯怪你了,你快些回劍峰吧,你朋友已經等了好久了。」
林微微聞言滿臉迷茫,對此甚是詫異,連忙開口追問道∶「長老,少宗主說什麼了,是少宗主放我出來的嗎?」
「少宗主說了什麼你就不必知道了,只是兇手另有其人,戒律閣向來公正,總不能白白冤枉了你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