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月素愣了一下,忽而說道∶「你問過郁芸嗎?」
「什麼?」
「你該問一下郁芸,到底哪一種生活才是真正讓她感到自在的,這樣才算真的為她考慮。」
蕭韻儀目光微滯,似乎是在考慮師月素話中的意思,只是還未等她開口,一個氣喘吁吁的藥峰弟子卻忽而快步跑到了兩人面前,神色慌張道∶「師長老,大事不好了……師淵,師淵他……」
師月素聞言皺了皺眉,連忙問道∶「師淵怎麼了,到底出什麼事了?」
「師淵……他死了。」
「死了?!」
師月素和蕭韻儀面面相覷,忙追問道∶「是赤焰乾的嗎?他是怎麼死的?」
弟子臉色蒼白搖了搖頭,「不……不知道,現在秦長老正在那邊,您還是過去看看吧。」
師月素沒想到還會出這種事,只能和蕭韻儀一起快步朝師淵的住處走去,卻在那裡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。
「晏夫人?」
蕭韻儀愣了一下,疑惑道∶「你怎麼會在這裡?」
「本來打算出來透透氣,偶然路過藥峰聽到了動靜,所以特地過來看看。」
晏吟秋站在樹蔭之下,面上有些複雜,淡淡道∶「兩位還是進去看看吧,在這方面,你們應該比我要了解。」
師月素滿臉疑竇,直接抬腳走進了師淵的房間,屋內窗戶皆被封上,本就密不透風,沉悶至極,如今更是泛著濃烈的血腥味,讓人幾欲作嘔。
師淵仰躺在床上,渾身上下骨瘦如柴,手腕之上滿是密密麻麻的割痕,地上蜿蜒的鮮血已經乾涸,他的心臟和雙眼都已經消失,只留下三個空空蕩蕩的血洞,讓人看著頭皮發麻。
「怎麼會這樣,這到底是誰幹的!」
師月素臉色陡然大變,連忙上前查看師淵的情況,除了赤焰割血所造成的傷口之外,師淵的身上只有心臟和雙眼兩處傷口,傷口處的皮肉整齊,一看就是嫻熟的老手。
「竟然會這般殘忍。」
蕭韻儀見狀也是眉頭緊皺,盯著地上發黑的血跡,「血跡基本已經幹了,看起來已經死了有段時間了。」
師月素看著師淵的屍體,脊背猛然升起一陣涼意,喃喃自語道∶「第三次了,這已經是第三次了……」
前兩次是劍峰,第三次就已經到了藥峰,難道殺人兇手現在還在太虛宗內?
蕭韻儀聽不懂她在說些什麼,只能像旁邊的秦長老問道∶「什麼第三次了?」
「蕭谷主有所不知,這其實是太虛宗內發生的第三樁命案了。」
秦長老嘆了口氣,解釋道∶「之前的兩樁命案發生在半年前,是劍峰的兩名弟子,死法與師淵一樣,都是被挖了心和雙眼而死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