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在此時,兩個人的處境卻像是發生了調換。
曾岩的攻擊被沈念荷擋住,他絲毫不慌,反而是又用話去刺激沈念荷。
「你在監獄裡不知道,他們死的時候還在家裡聯繫律師,到處找關係,想讓你早點出來。」
「真是可惜啊,好好的兩位老人,兩人活生生被大火給燒死了。」
「閉嘴!我讓你閉嘴!」
沈念荷在盛怒之下早就亂了陣腳,連帶著手中的劍招都有些慌亂,只一味攻擊眼前的曾岩想要為父母報仇,根本顧不上護住自己。
曾岩趁她一時恍惚,逮到了時機,再次拼盡全力凝結靈陣朝沈念荷而去。
灼熱的火苗擦肩而過,沈念荷躲閃不夠及時,忍不住悶哼了一聲,胳膊上被曾岩劃出的傷口又再次被火苗灼燒成可怕的黑色。
「沈師姐都這樣了,怎麼還不結束啊?」
炎錦兒焦急地看著台上的戰況,小聲對林微微道∶「沈師姐傷得這麼重,雲清派的那個誰下手未免也太狠了些吧。」
林微微也是眉頭緊皺,她看著台上還在對峙的沈念荷與曾岩,聽不清兩人在說什麼,只能問道∶「沈師姐和那個人是有什麼舊怨嗎?」
方才兩人交手的時候都下了死手,曾岩從初賽時就是這麼沒素質,而沈念荷今天卻格外反常,前期明明已經占了上風,後面不知道為什麼方寸大亂。
炎錦兒搖了搖頭,「不知道,之前從來沒聽沈師姐提起過。」
林微微張了張嘴,剛想要再說些什麼,一道熟悉的聲音卻突然傳入了耳中。
「碧瀾師姐呢?她剛剛明明還在這裡的啊!」
「你到底在說什麼啊,她剛剛不是和你一起離開了嗎?」
風拂春神色慌張,扯著崔沁的胳膊反覆確認道∶「那她到底朝哪個方向去了?」
她剛剛被那個奇奇怪怪的清風谷弟子拉去了劍峰,等了好長時間也沒有等到風凜冬出現,那名弟子也早就行蹤不明,等她急急忙忙趕回來的時候,卻發現碧羽已經消失不見了。
風拂春的話說的沒頭沒腦的,崔沁愣了一下,一時間倒有些糊塗了起來,連忙指了指北面的方向,甚至還沒來得及問清楚事情的始末,便見風拂春就已經急匆匆離開。
「太虛宗的人怎麼都奇奇怪怪的……」
崔沁嘟囔了一聲,還是有些不太放心想要一同過去看看情況。
坐在不遠處的林微微正一錯不錯地盯著崔沁,滿臉都寫著驚恐與恐懼,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沒讓自己直接叫出來。
然而崔沁似有所感,在此時突然回頭,猝不及防和林微微對上了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