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是在與沈念荷進行拉鋸戰的時候,他好不容易恢復的靈力全部拿來自保,反倒是讓沈念荷找到時機反擊。
「姬公子這話說的可太直接了。」
荀嫵聞言冷笑了一聲,意味深長道∶「那可是雲清派李掌門的得意弟子。」
姬隱聞言挑了挑眉,淡淡道∶「那怪不得,原來是一脈相承的又蠢又壞。」
李松絕聽到這話臉都要比鍋底還黑了,但又不好當眾失態,只能忍著怒氣把注意力轉移到台上。
晏吟秋聽到姬隱的話卻沒什麼反應,她看著沈念荷與曾岩不死不休的模樣,下意識對系統問道∶【這兩個人認識?】
系統猶豫了片刻,解釋道∶【沈念荷就是從前曾岩的夫人,曾岩殺了她的父母。】
【什麼?】
晏吟秋聞言一怔,倒是沒想到會是這種發展,她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,看著台上的沈念荷,突然就明白了系統之前為何要在她的面前不停說曾岩的壞話。
她的指尖微頓,在所有人都凝神於兩人身上之時,一條黑色的小蛇悄悄爬上了比試台的欄杆。
台上的長老似乎也意識到這番比試遠比其他人要麻煩得多,兩人都身負重傷,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出聲認輸,可要再這樣比下去估計就真的要出人命了。
長老面色沉了沉,主動出聲制止道∶「好了,到此為止,本場算平局。」
沈念荷本來已經隱約占了上風,沒想到長老會突然這麼宣布,她一時恍然,原本無懈可擊的劍陣在此時出現了破綻。
曾岩見狀卻並未因此停止,他神色扭曲,終於逮住了時機扔出了自己一直藏在懷中的符咒。
「等等——」
監賽的長老臉色大變,下意識想要阻止,然而試練台上光芒大盛,速度快到他完全沒能反應過來。
一聲悽厲的慘叫猛然逸出。
塵土飛揚,原本空曠的試練塔已經變成了一片慘烈的廢墟。
沈念荷與曾岩雙雙倒地,噴涌而出的鮮血幾乎染透了地面,尤其是曾岩,他的半條手臂都被斬斷,一把斷劍插在他的胸口,看著已經沒了氣息。
正在一旁待命的幾名藥修連忙想要上前給兩人療傷,長老也是一臉震驚,但只能兢兢業業道∶「雲清派曾岩對太虛宗沈念荷,平……」
「不是平局……」
一道微弱的聲音打斷了長老的話,沈念荷撐著地面勉強舉起了手,額頭傷口的鮮血不止,她輕闔著雙眼,滾燙眼淚與鮮血混合流下了臉頰,可她依舊執拗道∶「是我贏了。」
她殺了曾岩,這一次,是她贏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