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牢牢記住,就算你不喜歡也得裝成喜歡的樣子,要是不會就把頭給埋起來,如果被發現了,我們兩個都得完蛋。」
「……知道了。」
直到晏吟秋點頭答應了下來,荀嫵才終於轉身離開,趁著夜色匆匆前往合歡宗禁地而去。
季凌峰尚且不知自己的一時疏忽便引起了這麼大的波動,他平時就沉迷於酒色,再加之實在過於得意忘形,不知不覺被荀嫵偷偷在酒里下了不少藥,一直等到天亮才被弟子匆匆喊起來。
「仙尊……仙尊恕罪,實在抱歉,昨夜忙著處理宗中事務,不知不覺間竟誤了時辰。」
季凌峰匆匆前去見仲長蕪,臨出門前還不忘了給自己施一個清潔術,好掩蓋自己宿醉的事實。
修仙者可以用靈力將酒液逼出體外,所以甚少會有醉倒不醒之說,可季凌峰只顧享樂,從來都是放任自流,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昨天是中了藥的緣故。
晏吟秋的心幾乎要提到了嗓子眼,她因為過度掙扎又被仲長蕪封住了手腳,現在只能眼睜睜看著季凌峰走到她的面前。
荀嫵低眉順目地走在季凌峰的身後,她與晏吟秋交換了一下眼神,默默放下手中的東西離開。
同歡咒結契極為複雜漫長,而且不知道裡面放了什麼東西,晏吟秋只覺得自己昏昏欲睡,根本來不及細想,片刻之間就已經閉上了眼睛。
再度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。
晏吟秋有些愣神地看著床幔,手背上還隱隱傳來灼痛的感覺,可是抬手卻什麼都沒有看到,仿佛一切都只是她的錯覺。
「醒了?」
仲長蕪見狀握住了她的手,神色之上隱約有些緊張,死死盯著晏吟秋的反應。
晏吟秋微微一僵,下意識想要掙開仲長蕪的手,可是想到荀嫵的叮囑,她還是硬生生忍住了,只是默默垂下了眸子。
仲長蕪順勢將她攬進了懷裡,晏吟秋張了張嘴,還未來得及說話,卻突然眼前一黑,在眾人詫異的視線中,猝不及防變成了一條小白龍。
系統∶?!
壞了,養分身的副作用來了。
旁邊等候的季凌峰也嚇了一跳,他盯著趴在仲長蕪懷裡的小白龍,震驚的幾乎說不出話來。
然而晏吟秋現在根本沒辦法說話,她的龍身原本就一直是幼龍的狀態,現在隱隱還有變小的趨勢,只能一直扒拉著仲長蕪的衣袖,試圖讓自己逃出來。
仲長蕪見狀也是一怔,他將懷裡的小龍抱的更加緊了一些,有些不悅地看向季凌峰,「季宗主,這是怎麼回事?」
季凌峰張了張嘴,乾巴巴道∶「這……這是怎麼回事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