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臥槽,金融大佬接手區區誹謗官司?這不是用大炮轟蚊子麽?]
[樓上的,可能是核彈轟螞蟻(狗頭/)]
[靠,所以到底是誰啊,能不能讓那些解碼無能的人死個痛快(扭曲/)(抓狂/)]
[是tangzhi,不用謝~]
[讓我輸入康康!]
[??居然是這位?可是有點不對吧,如果他有資本,怎麽會簽前海這種小作坊。]
[我猜先在小作坊玩一段時間,再去大公司,這樣沒這麽惹眼。]
有時候某種傳言就是這樣誕生了。還背著卡債、在夢裡都在想著快點還錢的唐執,就這樣被傳出了有靠山的行內消息。
第二天早上,唐執吃完早餐,準備跟車去片場時,宋予潮喊住了唐執。
「學長,我可不可以請兩天假?」說這話時,宋予潮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小草上。
如今快入冬,路邊的小草都枯黃了,看起來蔫噠噠的,了無生氣。
唐執先是愣了下,隨即欣然同意:「沒問題的,兩天時間夠嗎?如果不夠,晚點回來也可以。」
誰沒有點急事,而且這還是宋予潮第一次請假,唐執想也沒想就同意了。
宋予潮抬眸飛快看了唐執一眼,又很快移開。
唐執覺得宋予潮請假應該會離開甘省去別的地方,事實上確實如此。
一個小時後,宋予潮出現在了甘省的機場,乘飛機飛往上京。
他沒有帶任何行李,下機後一刻不停直接離開機場。
上京,世貿中心大廈的三十九層。
年輕的男生靠在寬大的計算機椅上,穿著黑色短靴的雙腿大大咧咧地搭在桌面上。
靴底挺乾淨的,不是鞋子新買不久,就是出入的場所都將保潔工作做到了極致。
他一手拿著手機,另一手拿著啤酒,嘴上罵罵咧咧:「該死的潮兒,當時還說誰先脫單誰是狗,現在倒是把這話忘到爪哇國去了。」
結果剛說完,群里就有動靜。
[划船不用槳]:有人出來喝酒嗎?
年輕男生冷哼了聲:「還喝酒?人都在甘省,喝個屁啊!」
[今天小白賺錢了嗎]:喝個屁啊,你都不在,怎麽喝?在在線隔著屏幕喝嗎(白眼/)
[划船不用槳]:(森林酒吧·上京/定位)
白景安臥槽了聲,直接從椅子上蹦起來,顧不上打字了,直接一條語音扔過來:「潮兒來上京了?什麽時候來的?」
[划船不用槳]:svip888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