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今天小白賺錢了嗎]:等我,我現在就來!
[蓋世湯元]:1
[聞人是複姓]:欺負我這個昨天飛美國的人是吧:)
白景安拿了外套就出門。
他在自己工作室里,時間完全自由,出門乘電梯到負二層,車鑰匙一摁,不遠處一輛貼了漸變藍車膜的酷炫瑪莎拉蒂車燈亮了亮。
白景安自認為他開車夠快了,但當他來到森林酒館,再進到svip888包廂時,一開門他驚呆了。
一股酒味撲面而來。
包廂主打一個開闊,沒什麽遮擋,白景安一眼就能看見不遠處的桌上堆了一大堆酒。
背著門口的那張沙發一端橫出一小截長腿,想來人應該是躺在沙發上。
白景安走近一看,果然,某人一隻手墊在腦後,另一手拿著一瓶威士忌,眼睛看著頭上的天花板,有些出神,愣愣的,不知道在想什麽。
「我靠,潮兒你先喝上了?這麽大的酒味,你是幹了多少?」白景安瞄了眼他手上的酒,「三百萬的威士忌直接對著吹,潮兒你是不是有點浪費?」
這家森林酒館環境很不錯,以前他們就愛來玩,有時候嫌棄這裡的酒沒勁,還會存一批酒在這裡。
宋予潮的眼珠子動了動,斜著看了白景安一眼,然後又移回去。
白景安頓時就樂了:「潮兒,你忽然從甘省跑到上京來找我們喝酒,該不會是為情所困吧?」
宋予潮直接送他個白眼,但沒說話。
白景安立馬就哇一聲:「真被我說中了?難不成你發現你學長其實是異性戀,你倆之間的距離,就像頭孢和酒,永遠不能在一起。」
宋予潮額上繃起一個「井」字,「我叫你來喝酒,不是叫你來當喇叭精。」
白景安隨手抄起桌上一瓶酒,拿在手裡轉了個圈看:「誰說我不喝,咱們幾個里就數你藏了最多的好酒,今天不醉不歸!」
才說完,包廂的門又來了。
白景安扭頭一看到,立馬就說:「湯元你來了,潮兒為情所困,你這個情聖快點開導一下他。」
湯元是四人裡面模樣最斯文的一個,他穿著襯衫西褲,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。
他書卷氣很濃,但和長得像浪子的宋予潮不同,湯元是貨真價實的浪子。
百花叢中過,片葉不沾身。
介於出手闊綽,加上情商高、模樣好,每回都能好聚好散。
「潮兒你什麽情況?真為情所困?」湯元後一句是問白景安的。
白景安搶答:「還有假?你什麽時候見過他買醉,而且還得飛來上京找兄弟買醉。」
湯元點頭:「倒也是。」
他走過去坐在另一張單人沙發上:「我猜你這次來上京,不僅僅是為了喝酒,你是不是還想找我支招來著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