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邵爺,我剛看到黑子中槍了,但東西在他那裡,現在他距離條子很近,怕是不好接近。」謝六奇低聲。
周邵眯了下眼睛,「東西已經給出去了,小黃魚必須收回來,你掩護我。」
謝六奇應下。
交火一段時間後,徐牧就發現東側那夥人武力比較弱。
柿子挑軟的捏,徐牧讓人往東側集中火力,先抓東側的,然後再順藤摸瓜。
周邵俯身彎腰,一直貼著石欄前進,他今夜穿的是黑衣服,加上有火力掩護,竟然被他摸到了黑子那裡。
「邵爺,我的腰後中槍了,不知為什麽現在人動不了。不過東西我沒有丟,在這裡呢!」黑子忍痛說道。
說著,將一個小匣子給周邵。
即便剛已驗過裡面裝著的是黃金,但周邵還是打開看了眼。
「邵爺,我的腿......」
「你應該是被打穿了脊柱。」周邵轉眸看周圍,他自小聽力敏銳,聽到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往這邊來。
「呯——!」
黑子睜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人,又緩緩低頭去看自己胸膛上的血窟窿。
周邵面無表情地看著人倒下去,眼裡始終沒泛起波瀾。
這個黑子是個老人了,知道很多關於他的事情。
又是呯呯幾聲,拿著盒子的周邵在黑暗中迅速往後撤,撤退時,特地繞到那夥收購商後面,以對方為盾做掩護。
一路且戰且退。
這個養豬場建在山腳下,起初是為了方便割豬草,如今倒是方便了周邵等人撤退。
這時有風吹過,吹開天上烏雲。
明月露出小半,銀輝灑落大地,將養殖場銜接山林那一小片空地映亮。
徐牧追出來,借著月光,清晰看到正在往山里逃的幾人。他視力極好,目光瞬間鎖定在那道盒子的一道身影上。
能拿東西的,肯定是頭兒。
徐牧迅速舉槍瞄準。
「呯——!」
那道身影晃了一下,迅速被身旁人扶住,扶著飛快往林子去。
一槍沒有當場斃命,徐牧還想開第二槍。
然而就在這時,那道被扶住的身影微微側頭,目光往後掃,似要看清是何人打的這一槍。
而隨著他側頭,半張清俊的側臉被銀輝映亮。
兩人的目光隔空相對。
徐牧虎軀一震,第二槍射飛了。
「咔!」南歸喊了卡。
他坐在攝像頭後,把剛剛拍的鏡頭拉回來看。
他旁邊亮著一盞架起來的豎狀白熾燈,唐執還沒走近都能看到他皺起的眉頭。
「這裡還能更激烈一點,跑的時候要慌,還有周邵中槍後,一定要狼狽些。」南歸說。
於是重新拍過。
這一條鏡頭拍了一個晚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