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波一定會去核實他的話,這核實的過程,其實也是造謠......啊不,應該是真相傳播的過程。
只要對方對他的信任再高些,他就能要到車。
左家在這一片勢力大,現在他手上沒多少人,硬碰硬玩不起,只能把水攪渾,讓那些想分一杯羹的勢力去對付左家。
唐執壓根沒想那麽多,宋予潮說最多三天,他就點頭。
「學長你怎麽不看我?」宋予潮見唐執一直在看窗外。
窗外有什麽好看的,綠油油,連朵花都沒有。
唐執頓住,飛快看他一眼,又迅速移開:「看了。」
宋予潮確定唐執不對勁了,他眸光微閃,忽然換到唐執身前,擋住他往外看的目光。
唐執眼睛睜得大大的,立馬往後挪了一步。他臉上的泥沒擦乾淨,落在宋予潮眼裡,像極了一隻受驚的花臉小貓。
「學弟你干什麽?」唐執耳尖微微發紅。
宋予潮一直盯著他,把人從最開始的懊惱,看得目光閃躲。
「沒幹什麽,就想和你一起看看風景。」宋予潮勾起嘴角,伸手攬住唐執的肩膀,和他一起面向窗外:「等離開這裡,以後都不來了。」
唐執低聲說:「學弟,有件事其實我一直都想問你。」
宋予潮心領神會,知道唐執指的是什麽。
無外乎想問他從哪裡找的那麽多僱傭兵,各類武器和飛機又是從哪裡來了。
宋予潮:「等回去後告訴你。」
唐執點頭說好,沒再多問。
宋予潮彎起眼睛,享受著這一刻難得安寧的時光。
哦,如果房間裡沒有那三個正在玩撲克的礙事家夥就更好了。
後面唐執說臉上的泥幹了,乾巴巴地扒在臉上,讓他總想扣下來。
好吧,都不是「想」了,他是當著宋予潮的面兒,直接從臉上拿下了一點被風乾的碎泥,然後眨著一雙大眼睛和他學弟說臉上不舒服。
宋予潮哭笑不得。
能怎麽辦?只能去找羊鬍子拿了迷彩油,給他重新弄了個迷彩妝。
顏色濃墨重彩,唐執偏生又生得白,加上一身迷彩裝,說不出的英姿颯爽。
宋予潮偷偷給他拍了一張照片。
夜幕降臨,黑暗籠罩山林,木樓里亮起了燈光,幽幽的光芒被藤植擋去大部分,偶爾有幾縷從間隙里透出,如同鬼魅無聲穿行在山林里。
雖然德波總指揮官對於「左升泰已死」這消息半信半疑,但面子功夫他做得很足,晚上開了晚宴。
僱傭兵十幾個人,分成三桌,德波理所當然坐到了凱蘭亞和宋予潮在的那桌。
他自以為已經摸清楚「獵鷹」的領袖層了。那個綠眼睛的是團長,金頭髮的年輕人是副團長。
德波倒不會因宋予潮年輕而懷疑他的能力。
在戰亂的地方,有一批與眾不同的軍隊——
童子軍。
他營地也有童子軍,穿開襠褲的時候就已經拿槍了,從娃娃開始訓練起,小孩可塑性強,往往打小訓練的效果更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