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執說不久後,確實不久,因為白景安剛罵完,那頭包廂門被推開了。
來人力氣很大,將門推得呯的撞在牆上,再微微彈回來。
孫三桂火冒千丈:「唐執,你他媽敬酒不吃吃罰酒,老子今天不讓你跪下來......」
迎面大步走來一個面無表情的金髮男生,二話不說,直接一拳砸在他肚子上,孫三桂有一瞬間覺得胃都要被打得吐出來了,比之前挨了的三板子還要來得厲害。
孫三桂一米八幾的個子,疼得蜷縮起來,話都說不利索。
宋予潮抓著他的領口,像提垃圾一樣將人從門口拖進包廂,在欲要甩上包廂門時,目光掃過跟著孫三桂一起過來的一群烏泱泱的人,在這群被鎮住的馬仔當中找到了藏在角落的姜嘉樹。
「姜嘉樹,這麽喜歡鎖門和別人玩是吧,以後讓你玩個夠。」宋予潮眼裡透些陰鷙。
「呯——!」包廂門被甩上了。
姜嘉樹心裡莫名升騰起一股恐慌。
不,別慌。
一個在唐執身邊當經紀人兼職助理的,能有多大背景?
一定是嚇唬他的,一定是。
姜嘉樹喊道:「孫總被抓進去了,趕緊讓經理過來開門!」
跟著孫三桂一起來的都喝酒了,現在如夢初醒,一部分人去找經理要鑰匙,另一部分人在外面拍門。
宋予潮提著孫三桂進來,走幾步後把孫三桂扔地上,剛想轉身,一根11.5mm的桌球桿就遞到他面前。
宋予潮接過,上手就對著孫三桂狠狠來了一下。
他的手勁和唐執不是一個級別的,這一下直接把孫三桂打出殺豬似的叫聲。
剛遞完球桿的白景安雙手抱臂,他懷裡還有一根11.5mm的球桿:「這就開始叫啦?這才到哪兒?」
唐執低聲喊了句學弟。
「沒事,潮兒有分寸的。」聞人越說。
「啊!!」孫三桂被打得抱頭,姿勢很慫,但不妨礙他放狠話:「你知道我是誰嗎?居然敢打我,我告訴你們,打了我,我讓你們在上京混不下去!」
白景安在旁邊笑:「你他爹哪根蔥啊,還在上京混不下去?」
「我和湯二爺是好朋友!上京的湯家聽說過嗎?」孫三桂疼得齜牙咧嘴:「啊——!」
不得不說,孫三桂一身肥肉起了不少緩衝作用,宋予潮手裡木質球桿都斷了,這家夥還有力氣大聲嚷嚷。
「湯家」這兩個字擲地有聲。
包廂里靜了。
本來靠在桌台旁的湯元直起身:「湯二爺?」
孫三桂呼出一口惡氣,心知轉折點來了:「沒錯,湯家湯二爺,湯平威,你們幾個小兔崽子給我等著,我回去讓人把你們皮給剝下來。」
「看來我回家後得和爺爺說聲,二叔的交友眼光越來越差了,居然愛認識些垃圾。」湯元嘴角勾著,但笑意不達眼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