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西哥。
「噢,我現在真是後悔極了,我當初怎麽就覺得弗雷力克不錯,把他招進了劇組,一個禍害,是我害了唐。」布魯森非常後悔。
劇組的車回酒店路上遇襲的事,他已經知道了,更知道這麽多輛車,只有唐執坐的那輛車出了問題。
那輛車被打爆輪胎後,車裡人自然不可能還待在車裡,下車各自逃跑。
車是麵包車,載的人不少,那麽多人都回來了,只除了唐執和他經紀人。他又聽後面回來的工作人員說,好像看到了弗雷力克。
到這裡,布魯森哪裡還有不明白的。
雖然不久前接了個電話,唐執的經紀人告訴他他們先行南下,在南邊匯合。
但是布魯森還是覺得唐執全須全尾抵達南邊的機率很小。
「我覺得不會有事,明天早上打個電話問問。」哈林頓見好友整個蔫下去了。
布魯森抓了把頭髮,沒想到抓下來幾根:「只能這樣了。」
同一時間。
墨西哥的大公路上,幾輛黑色越野一路朝南行駛。
墨西哥是拉丁美洲占地面積第三大國,總人口卻只有一點多個億,以至於某些落後的州的公路,道路設施真不怎麽樣。
公路兩側烏漆麻黑,沒有人煙,路燈隔老遠才有一盞。
唐執坐在后座,繫著安全帶,脖子上卡了一個充氣的u型枕睡著了。
現在時間淩晨兩點,大部分人都已經進入了夢鄉。
宗游在開車,他耳朵上也掛著藍牙,手邊架著開著導航的手機。
「前面服務站停一停。」後排傳來一道壓得很低的聲音。
十分鐘後,車隊駛入服務站。
這還沒停穩呢,迫不及待出來呼吸新鮮空氣的僱傭兵們紛紛打開車門跳了下來。
這幫人倒是不困,甚至因著之前幹了一架,這會兒非常精神。
抽菸的抽菸,解決個人生理問題的解決個人生理問題。
今晚不尋常,潛意識覺得不安全的唐執沒睡得很熟,車停下不久後,他就醒。
車裡只有宋予潮,宗游不知道去哪兒了。
唐執歪頭看了眼車窗外,服務站只有大牌匾的英文本標亮著燈,有一個英文單詞的燈管壞了,半亮不亮。
周圍的光不明亮,也不知道是沒有工作人員,還是服務站里的工作人員睡著了。
「學長?」宋予潮注意到唐執醒了。
唐執嗯了聲,然後解開身上安全帶:「學弟,我去個洗手間。」
宋予潮也下了車,「我和你一起去。」
這服務站陰森森的,唐執往裡走了一路,看到不少指示牌都壞掉了,有些金屬牌面上還長了鐵鏽。
徹底走入服務站後,走廊靜悄悄的,腳步聲撞在牆壁上回彈回來,有輕輕的迴響。
唐執摸了摸手臂,果然起了一點雞皮疙瘩,小聲地喊了宋予潮一下,後者扭頭看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