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執低聲說:「你覺得這裡像不像恐怖片現場,就是在一些恐怖電影裡,總有一倆個用於開場的莽撞炮灰。」
宋予潮:「......」
唐執說完,更覺得毛毛的,於是向宋予潮靠近。
近到走路時彼此的手臂不時會碰到。
宋予潮認真建議:「恐怖片裡不會出現親親,要不親一個,打破這個恐怖bgm。」
唐執怔住,在半明半暗裡和他對了個眼神。他看到那雙內勾外翹的眸子閃著細碎的光,不由曲起手肘撞了一下宋予潮側腰:「哪有你這樣的。」
宋予潮握住唐執的手,和他十指相扣:「怎麽沒有?我和你說,這是宋式祖傳破恐怖bgm的辦法,通常都由每一代告訴他們的媳婦兒或者老公。」
唐執斜睨了他一眼:「那我是什麽?」
宋予潮美滋滋:「媳婦兒。」
唐執輕哼了聲。
不知不覺,洗手間到了。
如果說外面破舊,像個荒廢了兩三年,那這個洗手間就更破了。
異味自不必多說,地上還有污漬,鐵製的旋擰手龍頭不知是沒關緊,還是壞的,正慢慢的往下滴著水。
剛進來,那股味兒把唐執給熏出去了。
宋予潮見狀笑了:「學長,要不出去解決吧?」
像凱蘭亞他們,直接就找棵樹,褲子拉鏈一拉,就地給大自然施肥。
反正是深夜,反正也人煙稀少。
一水兒男人,沒什麽好顧忌的。
唐執腦袋都快搖成撥浪鼓了:「不行,不能那樣,我閉氣進去就好了。」
在外面吸一口,然後衝進去。
宋予潮跟著進。
男廁有小便池,一般小的就直接在外面解決。
唐執走過去,正要把褲子拉下一點,忽然想到什麽,扭頭看身旁。
再次對上身旁人亮晶晶的眼睛。
這人看他一眼,目光往下,又倒回來再看他一眼。
有點期待。
唐執:「......」
唐執耳尖紅了,不知道是憋氣憋的,還是因為其他的什麽。最後他還是把褲子拉下了,打算速戰速決。
他旁邊,宋予潮也開始了。
唐執目光往旁邊飄,在看到時有一瞬間的呆滯。
解決完生理問題,唐執拉好褲子洗手。從洗手間出來,他一路都在沉默,而宋予潮心情很好的牽著唐執的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