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戰爭嗎?」尉遲用手指颳了刮下巴,笑道:「你說得沒錯。不過你我立場不同,看問題的角度也會不一樣。你從人道和全民共存的角度去看,而我看的是如何讓我國人民活得更富足且更有尊嚴。目前,我唯一可以向你保證的是,我們與任何文明接觸,都不會以侵略為目的,我們的初衷也是希望友好往來、互通有無。但如果對方露出獠牙,我們自然也不會坐以待斃,肯定要給予反擊。咳,咳咳!」
尉遲握拳堵住嘴唇。旁邊的警衛擔心地看向他。
舒展也看向老人。
尉遲擺擺手,表示自己沒事:「老了,各種毛病都找上來了,再怎麼養生也就這樣了,不服老不行啊。」
舒展:「您要不介意,我幫您看看?」
「當然不介意。你還懂中醫?」尉遲讓開位置,好方便舒展過來為他診脈。
舒展:「學過一點。」實際上他打算用自己的彩超透視眼看一看尉遲的內部情況。
這還是他回來後第一次對病人施展能力,但他晚上拿大黑測試過,他的這個能力並沒有因為他回到地球就消失。
室內變得安靜。
「你現在還在擔心嗎?」尉遲開口。
舒展分了一點心神:「我看到的那一小部分土著就很強,我們也許沒有傷人之意,但我可不保證那邊的人會一樣愛好和平。」
尉遲哈哈笑出來,「你年紀不大,倒是比我還顧首顧尾。事情還沒開始,你何必擔心那麼多?也許一切都會很順利呢?不過未雨綢繆總是好事,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們,我們也能提前做好準備。」
舒展不得不再次想到,他是不是應該把符紋能力的事告訴這邊。
如果不涉及到他本人,說也就說了。偏偏涉及到他自己,而他又沒有那麼大公無私……
「如果下次空間門還能啟動,就換個人過去吧,必要情況下,我可以跟著一同過去,當個臨時翻譯什麼的。要不要建交,你們可以自己判斷。」舒展還是不想把有可能的戰爭罪孽背負在自己身上,他只想當一個藥劑研究狗,只想在他的專業領域裡做大牛。
尉遲驚訝,「你學會了那邊的語言?」
「一點點。」舒展難得謙虛了一次。
尉遲想著只有一個月工夫,就算再有語言天賦的人恐怕也學不了多少,但學過總比完全不懂要強,「看來還得麻煩你開一門外星語課,我老頭第一個報名。」
舒展才不想當外語老師,直接換話題:「您的身體情況保養得不錯,除了一點感冒,就是胃癌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