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這位眼鏡君一看就沒什麼心眼,典型的研究型人才,也不知道被誰暗中攛掇跑來當出頭鳥。他剛才嚷嚷要研究舒展,十有八九也不是針對舒展,而是真心想要解決這次病毒。
就因為了解這位眼鏡君,陳冕對他才會這麼客氣。
不過……,陳冕掃向眼鏡君身後幾名研究員,目光在其中一人身上停了停。
對方一直在跟著其他人嚷嚷,大家鬧騰他也跟著鬧,大家不說話他也不說話。
陳冕的聯絡器響了。
眼鏡君有了答案,揮揮手表示不耽誤他工作,高高興興回去了。跟他同來的研究員也互相說說笑笑,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地走了。
攛掇的人:「……」
「哪位?」陳冕按下通話鍵。
「是我。」舒展快速說道:「聽說你們找到了第一個發病的病人,我要見到他。」
陳冕毫不猶豫:「好,我立刻安排。」
十分鐘後,舒展就在大樓最高層十九樓見到了一個讓他眼熟的人。
哦,舒展出門時還碰到了特意等在門外的汪森濤。
汪森濤看到他,怒氣滿滿地對他吼:「你對我們做了什麼?你真的釋放了感冒病毒?我警告你快點解決,你這是在犯罪!你別以為你……」
大黑:「汪!汪汪汪!」
守在實驗室門外的士兵也立刻隔開汪森濤,不讓他接近舒展。
舒展冷笑:「白痴!你連威脅和玩笑都聽不出來嗎?誰會把病毒放在枕頭下面?你初中化學怎麼上的?還有,不要侮辱我的職業操守,滾開,別擋路。」
汪森濤被守衛士兵非常不客氣地拉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