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展帶著大黑上了十九樓,這裡正在改建中,從病人待著的房間來看,這可不像是對待自己人的待遇。
而且病人不止一個,有兩個,兩個人被分別關押,都被關在玻璃房裡。
醫師和護士正在維持兩人的生命,儀器監測著他們的生命數據。
舒展本不想帶著大黑到處跑,但大黑似乎感覺到了空氣中的緊張,死活不肯離開舒展,舒展只好走到哪兒把它帶到哪兒。當然,他沒忘記把大黑進行消毒,大黑每進出他的實驗室一次,他都會消毒一次,包括他自己和他實驗室的研究人員。
其他人知道大黑足夠乾淨,也就默許了大黑在大樓里的通行無阻。
「兩個人?」舒展看到玻璃房內躺在病床上的一男一女,心中感到奇怪。
陳冕點頭,「根據我們調查,女性應該是第一發病者,那名男子是她男友,不一定是第二發病者,但是也許因為他們足夠親密,他發病的速度很快,比外面倒下的那些都快得多。」
「那麼問過他們了嗎?有沒有發現是什麼導致他們發病?」舒展問,同時接過一名醫生遞過來的兩人的檢查報告。
該醫生對舒展笑了笑,「聽說你這次玩得比較大。」
舒展也笑起來,「還行。」
陳冕看向兩人,「兩位認識?」
舒展和醫生一起點頭,舒展先說道:「老朋友了。」
醫生左犴笑道:「我們在學校就認識了,你不知道,這傢伙在學校就特別招人恨,當時他明明是藥劑學院的,可醫學院不少人都恨死他了。」
陳冕好奇:「為什麼?」
左犴哈哈道:「你想,一個旁聽生,除了解剖課,其他專業學科學得都比本專業的學生還好,每次都被教授講師們拿出來當榜樣,你心裡會是什麼滋味?」
舒展聳肩,「天才總是招人恨,沒辦法。」
左犴翻了個白眼,「這麼多年下來,你的自戀病更重了。」
舒展:「過獎。」
隨後舒展就逮著左犴,就報告上的數據問了他一些問題。
左犴和舒展說起正事,說著說著就走到儀器那邊,直接就把陳冕給忘了。
陳冕:「……」
直到舒展想起陳冕還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又轉頭來找他。
陳冕這才有機會把那兩名病患的事情說清楚。
舒展走到女病人的病床前,終於認出了對方,「這是十一樓D3實驗室的研究人員?我記得她姓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