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舒展能控制空間門,本身就是異能了吧?尉遲部長這麼想到。
舒展剛要起身,尉遲部長又咳嗽一聲,叫住他:「舒教授啊,還有一件事。」
舒展只好把屁股又放回椅子上,「您說。」
尉遲部長這次表情相當難以言喻,「這件事涉及到你個人。」
「哦?什麼事?」舒展心想他這邊有什麼沒完成的事或者有誰來找他對症給藥?難不成是之前的藥劑有人吃出了問題?
尉遲部長欲言又止,但他覺得還是先給舒教授一個心理準備比較好,免得被某些無恥的人撞擊得太突然。
「舒教授,你是養子對嗎?」
舒展微微驚訝地抬頭,「是,沒錯,我是養子,是我的親人出什麼事了嗎?他們借我的名頭搞事,還是被人抓了?」
尉遲部長連忙擺手,「不不不,你養父母那邊的親人都很好,自從你進入探索部,我們就在你親屬那邊安排了保護的人手,防止綁架一類的事情發生。你的親戚們也都比較省心,頂多拿你吹吹牛,並沒有借用你的名頭做一些不好的事情。」
舒展鬆了口氣,他對養父母感情極深,雖然跟那邊的親戚不怎麼來往,但他也絕不想那邊有誰出事,相反如果他能幫忙的,他都願意給予一定幫助。
「那麼是我親生母親那邊,還是父親那邊?」排除養親,那就只剩下生親。
尉遲部長表情難言地點頭,「是你生父那邊。他突然冒出來,在網上哭訴說當年他做錯了事情,被判坐牢二十年,等出來後已經物是人非,他知道當時的女友懷了孕,但他因為沒錢給女友,女友氣說要把孩子生出來賣掉。後來女友就再也沒來見過他,等他刑滿釋放,他已經找不到女友和他的孩子。但他說他一直在找,希望能盡到遲來的父親的責任,他說他不會給孩子添麻煩,只是想要見見自己的孩子。」
舒展滿眼諷刺,「很聰明,應該有人指點他了吧?否則按照時間來算,他坐牢二十年,出來也有二十年,這二十年來他沒找到我,怎麼現在突然冒出來說是我的父親了?」
尉遲讚嘆地道:「你推測得沒錯,我們調查過他,確實查出他和一些境外組織有聯繫。」
舒展皺起眉頭,「不過境外組織的人怎麼知道我和那個自稱是我生父的人有血緣關係?」
「很可能是你生母說的。」這也是尉遲最難言的地方,「我們的調查結果顯示,你生母沒有死,還嫁了人。她嫁的這個人很微妙,本身涉黑,和很多境外勢力都有不清不楚的關係。」
尉遲突然抱歉道:「很對不住,你進入探索部以後,我們就對你做了詳細的身世調查。你生母的事我們之前就查到了,但一直沒跟你說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