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確實不錯,娶你就免了。」宗澈庸懶地飄到棺材邊上優雅坐下,唇角揚了下,饒有興味地看著她。
這女人道行不淺,前來目的並非表面的簡單。
「是陽間的男人已不堪入眼,逼得陽間的女人嫁鬼了?可惜我對你沒興趣。」
「你想太多了。」
「哦?是麼。」宗澈戲虐。
「鬼先生,我想跟你訂契約。」安向晚坦言,這便是她今晚到這來的目的。
「拒絕。」宗澈笑意深入了幾分,目光仍然在她身上若有似無地游視,居高臨下的視野角度,隱約能看到她領口內的雪白,但比較吸引他注意力的是她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,用現代陽間網絡流行的話形容——腿玩年。
安向晚站在黑棺前三米左右的距離,在心裡做了個大膽的決定,直接走到黑棺邊,在男鬼身邊坐下,近距離直視他的狹長深邃的眼眸。
「鬼先生,我的道行相信你也能看得出來,陽界外頭爾虞我詐,與其在這裡等到有天,被人用卑鄙降服,不如跟我訂下契約,我不會讓你成為僕役,同時你也不必保護我。」
宗澈聽完未作回應,諱莫如深地看著她。
安向晚等了他好一會,見他不語,又道:「鬼先生,你若跟我訂下契約,我定不會虧待你。」
「你可知跟鬼所謂的契約是何?」宗澈輕呵。
跟鬼訂契只有一個途徑——冥婚。
「當然。」安向晚意味深長地勾起笑弧。
「我今晚才一身紅妝前來,就是了跟鬼先生訂契約,鬼先生在這裡躺這麼久了,難道不想找個人舒緩一下?」話了,安向晚伸手摟住男鬼頸脖,主動投懷送抱,即便她很清楚此舉有多危險,跟男鬼訂契約之事,她是勢在必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