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事情陰間那邊也在密切關注。
套房內,宗澈仍是之前那身打扮,長冠束髮,紫色長衫,銀色寬腰帶,黑長褲,銀色長靴,不同的時,這次他背後多了柄古老的銀色十字長劍。
寬大的蝙翼劍柄,如鷹爪般的尖銳鋒利,劍身銀亮,似竹節從上往下由寬變窄,劍節位置均嵌有棱形紫寶石,重金屬質感的劍身中央漏空,被寶石的紫光填充,兩刃開鋒,冰藍色的劍氣外溢,十分的華麗與霸氣。
「主,房中未有找到可疑之處。」
一道空靈的頑童聲在空氣里響起,旋即青幽的鬼火從地板、天花、牆面如氣泡冒出,飄到宗澈身邊。
「嗯。」宗澈語氣聽似平靜,眼眸里早有煩躁之色。
「嘀」
房門鎖乍然響起一起刷卡開啟的機器聲。
宗澈餘光睹了眼,下秒跟鬼火隱身於空氣之中。
一道清越的男聲在門開時響起:「房費你不用擔心,這些天先在這裡住下,等我下班就過來看你。」
男人看似二十出頭,五官清秀,梳著過背頭,上流社會精英人士的打扮,挽著他手肘進來的是安向晚。
「好。」安向晚進門前便察覺到房中的空氣里混著濃重的陰氣,但她並不知是宗澈和鬼火所散發出來的。
「住這裡,夜裡會不會怕?」
男人停下腳步,側身面向她,溫柔寵弱的語氣,兩人關係匪淺。
「我說怕你難道會留下來陪我?」安向晚打趣笑問,其實並不需要他陪,她一個人就能搞定,對於自己的實力還是很有信心。
「只要你願意,我沒問題。」
暗處。
宗澈看到房中女人那抹眼熟的倩影,稍作回想才記起來,聽著兩人曖昧的對話,眉峰微斂,深邃的眸子眼帘垂了垂。
昨晚才去山洞勾引他,今晚就跟男人到酒店開房,眼前她那身的打扮,在他看來是扮清純,這女人為圖名利金錢,不惜出賣.身體,真髒。
「主,陽人的心果真可怕。」鬼火記得安向晚,眼前這一幕令它們唾棄。
宗澈心裡煩躁又濃了分,不再多看房中男女半眼,轉身悄然離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