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一鬼交鋒的勝負在剎那分出,女鬼的攻擊如同脆卵擊石,安向晚的光束棒在殺鬼咒的作用下,對鬼的殺傷害是普通法器的兩倍以上。
就在安向晚要將女鬼處灰飛煙滅時,宗澈現身,丟出一條靈線把女鬼拴住,拖到腳下,無情踩住。
這讓安向晚始料不及,沒想到他會這裡,還截了她的糊,看他對女鬼如同賤泥,不是很懂他想要如何,稍稍卸下攻擊姿勢。
陰陽怪氣地戲虐笑道:「沒想到鬼先生如此自由進出女子的房間,是否習以為常了?」
宗澈淡漠看了眼她,沒作回應,意念召喚鬼火隨從出來把女鬼帶走。
「關進地獄。」
「是。」
空氣里迴蕩開一聲恭敬,旋即,青幽的鬼火像幾個泡泡從地板冒出,粘到女鬼身上。
宗澈鬆開腳,拔出背後的劍,在地板上畫了個圈,眨眼亮出個幽藍的無底黑洞,鬼火拽著女鬼進入圈內,最後沉沒在漆黑里,數秒後消失,屋裡一下子恢復光亮,陰氣和靈壓消減大半,溫度也逐漸回升正常。
安向晚見狀,大概猜到宗澈的身份,見他轉身想走,故意道了句:「鬼先生,想就這麼走掉,不了了之嗎?」
「不然?」宗澈冷睇著她,反手把劍背回身後。
見他收起武器,安向晚也隨即把光束熄掉,邁步走近。
「鬼先生,別人都說,打開的紅酒,就得喝完它,你看了我身體,是否該負起責任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