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向晚說完直接起身離開,宋紹見狀立即追上去,拉住她的手,卻被甩開了。
「小晚,別走,我真的知道錯了……別走好不好?再給我一次機會,我真心的。」
安向晚稍側過身鄙視他,把她傷得千瘡百孔後,他真以為過去對她的傷害,是一頓高額的飯,一束稀有的花,一番花言巧語就能抵消的話,那就大錯特錯了,她早已不再是曾經那個天真爛漫的少女。
「宋紹,別演了,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,你怎麼對我?你的嘴臉,在三年前已看得很清楚,我以前也是年少無知才會瞎了狗眼看上你,你現在來給我說和好,把我當傻子嗎?」
她的話越說越激氣,心不知是太憤怒才引發的刺痛,還是曾經的感情太過深沉,帶著輕微的哽咽,眼眶跟著紅了起來,她的人生有一半是被他給摧毀的。
「小晚,我說的都是真心話。」宋紹皺眉,眼中擠出幾分真誠,希望她能夠相信。
安向晚沒理會他的話,咬緊牙關不讓眼淚掉下,轉身促步離去。
身後,宋紹沒再追來。
乘電梯上樓回房,合上門,背靠著牆面滑坐地上,無助地兩手抱住雙膝,埋首哭泣。
人前表現得再冷硬,人後卻是成正比,她並沒有表面的堅強,只是不願意再讓自己軟弱的一面示人,因為那樣會更被人瞧不起與被欺負。
空氣突然變得冷靜,一股陰氣開始在房間凝聚。
安向晚察覺後立即抬手擦掉眼淚,抬頭起身,以為房間又鬧鬼,豈料——
「真看不出來,像你這種人會哭。」宗澈意外出現,令她始料不及,狼狽的一面讓他看到,說不糗是假,避開了人,卻躲不了鬼,真教她無奈。
他過來是為了取先前房中那隻女鬼死後寄宿的那幅油畫,沒想到她會中途回房,還撞見她在哭鼻子,挺尷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