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向晚聞言笑笑,將「面具」重新戴上,調侃:「鬼先生出現得真及時,難道是來安慰我的嗎?」
說著邁步走向他,淚意未乾的美眸,幾分楚楚可憐,惹人心疼,而他卻依舊是冷漠回視。
「自信是好,但過了,就自以為是了。」
宗澈並不喜歡她陰陽怪氣的態度。
安向晚不以為然,故意貼近他,伸手輕輕按在他冰涼胸膛,曖昧道:「鬼先生,我哭得這麼傷心,真的不打算安慰我一下嗎?」
「我覺得你並不需要。」
宗澈眼底藏著幾分嫌棄與興味,倘若真的傷心,哪還有心思勾引他,虛偽的女人。
「當然需要,難道鬼先生不覺得落淚的女人惹人心疼嗎?」安向晚繼續著大言不慚的表演,她甚至不記得自己有過這樣的膽量。
宗澈拿開她的手,不留情面說:「或許,但對你不會。」
說完,閃身飄到一副看似極普通的花草油畫前,將它取下準備帶走,只要銷毀它,便可杜絕女鬼越獄作崇。
安向晚見狀才明白他過來的目的,男鬼真的很難搞掂,她想快點跟他把契約訂下,否則安極行一但行動,她將前功盡棄。
「鬼先生,極罡日快到了。」
「那又如何?」
宗澈並不認為極罡日會對自己有任何影響,至少這幾百年來他從不曾有過擔憂。
「安極行會在那裡行動,聽說他有個信物,跟你生前有莫大關係。」安向晚咬了咬下唇,感覺自己快要找不到有力的條件去跟他談判。
「他大可放馬過來。」對宗澈來說,安家根本不足為患,至於她說的信物,他倒是有幾分好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