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向晚面對他的自信,搖頭無奈輕笑,她現在也沒什麼心情,改天再慢慢跟他磨吧。
「有鬼先生這話,我就放心了,因為你是我的,可不能讓我爺爺安極行降服了呀。」
宗澈見過不自量力的,沒見過這麼不自量力的女人,冷呵:「我是不是你的,就看你有沒那本事了。」
說完身影淡淡消失在空氣里,空蕩蕩的房間,陰氣逐漸散去,恢復正常。
安向晚在他離開後,沉重地長嘆了口氣,胸口的壓抑令她窒息,說真的,她確實想能有個來安慰一下,可惜沒有……
在男鬼的眼中,她就是個沒有眼淚,心冷如鐵石的女人,他所看到的這一切,不過是她在逞強罷了。
越想鼻子越酸,眼淚控制不住重新落下,為什麼她的人生會如此,在這樣的時刻,想要個尋常的懷抱讓她埋首哭泣的都沒有。
沒有,半個都沒有……
*
安向晚心情沉甸甸了一夜,差不多天亮才疲倦睡去。
翌日下午兩點大幾,被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來電震動聲吵醒。
不知是誰打來擾她清夢,伸手胡亂摸索到手機接通,原來是田依然給她打來的。
電話里閨蜜給她說了什麼,她壓根沒聽清楚,只是含糊不清地回應:「唔……嗯嗯嗯……好……嗯……會的……拜拜」
結束通話後,繼續睡到傍晚五點大幾才起床。
晚飯後,安向晚回房沐浴完,換上套淡黃素雅的休閒套裝,出門前往北郊山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