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安郁雅的話,所以他們以為是安向晚自作自受。
安向晚沒想到安郁雅已變得如此歹毒,她不僅身上摔到荊棘上,靠近的那半張臉也扎了好幾下,要是摔得再狠點,估計得瞎一隻眼睛。
眼下這個狀況,她不知該怎麼起來才好,除非有人拉她一把,要自己起來很困難,挪動一下,刺會把她的皮肉傷口割得更寬,這棵老荊棘長得很大,長滿了幾近兩公分的尖粗老刺。
「安郁雅……」
她從牙縫裡恨恨地擠出這三個字,舊帳未清又添新帳,很好,她絕對不會善罷干休的。
乍然,空氣里陰氣開始凝聚,盛夏的夜裡,開始颳起呼嘯的冷風,令人禁不住頭皮發麻。
「師姐——不好,咱們快走!」
候在安郁雅身邊看戲的一師弟神色凝重,山洞裡住的可是只兇殘的魔鬼,聽師父安極行說過,血對鬼來說可是致命的誘惑。
眼下安向晚摔到荊棘上,出了這麼多血,肯定會把它吸引出來,所以得趕緊轍。
「那她……」安郁雅假惺惺的指了指安向晚,其實她根本沒想過要救安向晚的意思,但還得意思意思地問問。
「小姐,這種人就甭管了,自作自受,您的安全才是首要。」保鏢冷酷無情的話,由此可見安家的人都什麼心腸。
「是啊,師姐,我們趕緊走吧,我們不能因為這種人陷入危險,不值得。」安郁雅另一個師弟,話急急說完,三人丟下還倒在荊棘里的安向晚,無視她的死活,神色匆匆逃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