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洞口處,一直以悄悄觀戰的幾團鬼火,看到安向晚被陰的一幕,咂嘴替她不值,那安家的千金真不是個東西。
血腥瀰漫的剎那,差點讓它們把持不住,幸好宗澈及時出來。
鬼火擔憂:「主,是那個女人。」
宗澈飄在洞口處,遠遠看著那三個人冷血地丟下那女人逃走,那棵老荊棘的刺連野豬皮都能輕易扎破,何況細皮嫩肉的女人,她倒在荊棘里動彈不得的畫面觸目驚心。
隨著時間推移,血腥味越來越濃郁,倘若他不管,拖下去會引來附近遊魂野鬼的侵襲。
「主,快去扶她起來吧,要不再得大件事了。」鬼火雖對安向晚印象不好,但看她現在這樣,於心不忍。
「嗯。」宗澈低沉應了聲,飄到安向晚身邊,伸手把她拉起。
這一拉讓她猝不及防地撞入他的冰涼的懷裡,狠狠地倒吸了口冷氣,身體與荊棘分離的剎那,感覺比刺扎進肉里時更甚。
等她從回神過來時,才發現是男鬼救了自己,心裡對他是感激不盡。
「謝謝。」
宗澈聽聞她略帶沙啞的微弱道謝,看著她布滿血絲的赤紅雙眼,明明眼角早已濕潤,卻倔強地忍著淚水,不讓它滑落。
「能自己離開?」
血雖對他而言誘惑力不大,但對他以外的陰物就難說了。
安向晚大半邊的身上,扎了不少斷刺在肉里,稍動一下,對她來說都是萬分的折磨。
「不能呢,可否麻煩鬼先生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