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澈知道她說的是實話,只是對她的語氣和為人很不喜歡,但為了不造成影響,他最終還是答應了。
「可以。」
話落,打橫把她抱起,飄向大公路方向。
他這一舉動,讓她受寵若驚,沒想到他會答應,大概是見她太可憐,出於同情心吧,這鬼似乎沒想像中的可怕。
來到大公路旁,宗澈把她放下,正好有空車經過,施下鬼迷心竅,車子小會後靠邊停下,司機下車二話不說打開門,小心翼翼扶安向晚上車。
這過程讓她有點懵圈,待回過神來時,男鬼的身影已消失在夜幕里,這讓她有些無奈。
不過想想也是,他肯幫忙給她叫車,已是十分的難得。
去醫院的路上,她的血腥味在車廂里瀰漫填充,被迷魂的司機毫無感覺,目無表情地開著車。
待抵達醫院,座位上已被染上大片血跡,司機下車去叫護士推白床過來,把安向晚送進急診室處理傷口,他去掛號後把單子交給負責醫生後,轉身走出醫院。
待司機恍惚回到車前時才乍然清醒過來,困惑自己怎麼會開車到這裡,餘光注意到後門幾斑血跡,困惑地瞧了瞧副座,當即給嚇得失聲尖叫:「啊——我的車裡怎麼會這麼多血?」
路人不懂他這是怎個回事,投來奇怪的眼神。
站門口的一諮詢護士正巧聽到,告訴他說:「師傅,你剛才送了個受了重傷的小姐過來,車子上當然有血。」
「什麼?我送了個受重傷的小姐過來?」司機聽完卻毫無印象,稍回想了下,令他忍不住寒毛豎起。
因為記憶還停留在先前,他打算快速穿過北郊山洞附近的公路,等回過神來時,卻聽聞這樣的事情,是細思極恐。
看著車裡那灘血跡,他滿臉煞白,趕緊拿出車裡自己的東西,急匆匆地丟下車走了,發生這麼邪門的事,車子他哪還敢要,打電話叫的士公司來回收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