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裡帶著輕微的顫抖,似快哭了。
宗澈喝酒的動作稍頓,眼帘微垂往後睨了眼,纖長的睫毛遮去他眸中神色,心裡輕呵:演技真好。
被推的男人惱羞成怒,走過去,把她從宗澈的身後拽出去,用力往桌面一摔,動作快得讓人始料不及。
這麼對待一個弱女子,就真的很過份了,就算佛見了都有火。
宗澈支著左肘繼續喝酒,右手眨眼抽出十字蝙翼寬劍,往桌面空的位置一插,強勁的劍氣剛好把欺負她的兩個流氓痞子沖開,直直撞到附近顧客的椅腳下。
被摔趴的小女人與刺穿桌面的劍身僅有十公分的距離,額前的劉海在插下來的剎那,被劍氣削掉了一縷,嚇得她後怕地咽了口唾液。
不過她總算得救了,趕緊從桌上爬起來,拍拍衣裳,躲回宗澈身後,現在能救她的只有他了。
這一波小騷動引來四周的人、鬼注意,台上唱歌的女鬼也漸漸停下了表演。
店小二和掌柜的見大事不妙,立即過去了解情況,這要是鬧大了,今晚的生意就不用做了。
「這是怎麼回事?」
掌柜先一步來到兩個無賴身邊,左右眼看了看,跟著抬頭看向宗澈那方,他一副若無其事地喝酒,另手握著的寬劍刺穿桌面,可見他已動怒。
掌柜的並不曉得宗澈什麼來頭,僅憑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,深知是個狠角色,可這兩個瞎狗眼的陽人居然敢招惹他,簡直是活膩了。
「官人,我被嚇壞了……」安向晚一副余驚未了的怕色,話是故意說給在場的人、鬼聽的。
倆無賴剛被打得一頭霧水,等他們再次聽到女人說話時,才注意在女人稍前方的位置有個小酒杯在動,頓時把他倆嚇得頭皮發麻,兩腿發軟,才徹底體會到時運低,闖大禍的恐懼感。
齋市是陰陽兩間的三無管理地帶,在這裡可謂是臥虎藏龍,誰也不能任意橫著來,否則怎麼死了都不知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