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抱歉,我沒空。」
安向晚冷漠拒絕,可這兩個男人並未當回事,繼續糾纏。
「美女,要不咱們先來喝幾杯,培養下感情。」
安向晚眉頭不悅皺起,懶得理會這兩個人。
可她的清高,卻激起兩個無賴的流氓挑戰心理,左邊的男子伸手過去一把將她拽進懷裡,捉的剛好是她受傷的手臂,下手力道有些重。
「放開我。」
安向晚吃痛,以至心生浮躁,掙脫男人的拉扯,語氣已是明顯的不耐煩。
「嘖,還裝矜持啊?能來這種酒樓的,會有幾個是正經人家。」
男子見她不依,露出幾分羞惱,出口傷人。
「呵呵。」
安向晚聞聲笑了,哪條法律道德規定女性到這種酒樓坐,就不能是正經人家?
「小姐,別敬酒不喝,喝罰酒。」
右邊的男人沖她警告,一副再不從就施暴的表現。
安向晚心知惹不起,轉頭看向依舊對她遭遇視若無睹的宗澈,憋屈地咬了咬下唇,心一橫,豁出去了!
起身推開左邊擋路的男人,躲到宗澈身後,兩手慌忙揪住他背後衣裳一角,如同救命稻草。
「官人,他們輕薄我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