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澈聞到血腥味的剎那已回過身,但在下秒被她喚出自己名字,魂魄瞬間猶如脈象搏動,震開幾層朦朧疊影。
身體已不由自主地往後一閃,長劍在同時間握上手,一招擊退襲擊她的敵人,將她保護在懷裡。
怎料那「敵人」突然炸開一陣薄煙,轉眼變成兩段白紙屑,掉落地面後,才看清楚原來是只小紙人。
等他緩過神來時,臉色難看到了極點,這並非他所願。
安向晚也沒想到他會這麼緊張自己,剛才他出手的剎那乾淨利落,被他保護在懷的感覺,差點讓她那顆少女心爆炸,這是她有生以來的第一次。
宗澈看到眼前鬼魂越集越多,打橫抱起她速度離開齋市。
路上,她的血染紅了他大半個胸膛,他眉頭為此皺成了「深川」。
血液獨有的惺甜在陰氣濃重的鬼街迅速瀰漫開,對鬼魂如同罌粟的誘惑,很快將它們吸引過來。
即便離開了齋市,它們仍然窮追不捨,以至他無法將她送去醫院。
「鬼先生……」安向晚喚他的語氣有點意味不明。
「安靜點。」宗澈現在沒閒功夫理她。
人兒聞聲憋屈,把臉蛋往他懷裡埋了埋,聞到一股若有似無的檀香味,可能是她流血太多,被血腥覆奪了味吧。
宗澈卻把她這小動作誤以為是在勾引他,冷哼:到了這種時候,還有那種心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