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她長相和那些小手段,要找個好男人是輕而易舉的事,卻偏偏來找鬼,她就這麼想跟他結冥婚?
這時,遠處有輛計程車駛過來,宗澈在車子經過的剎那,對司機施下鬼迷心竅,飛速駛過去的車子,小會後,倒退回到他倆眼前。
司機目無神色下車打開門。
就在上車時,身後窮追不捨的鬼魂已逼近十米之內,宗澈拔劍往後方一揮,劍氣立即沖它們沖飛數丈之外。
趁此大好時機,趕緊抱人上車,操控司機以最快的車速駛離。
可那些鬼魂豈是省油的燈,有能力重新追上的來仍舊有不少。
安向晚這次真是被害慘了,偷襲她的傢伙,十有九成是今晚調戲她那兩個渣男的所為。
逃亡的路上,她用完車裡的紙巾都止不住血,最後找到根坐墊上的彈力筋,讓宗澈幫她紮緊在傷口上方的位置,減輕了出血量,但血仍然慢慢地滲出來。
等熬到車子駛到北郊山洞附近,她的臉色已是蒼白如紙,被扎的手臂下方因為血液不流通一片淤紫冰涼,就跟中毒似的,可沒辦法,要不紮緊,血流得更多。
宗澈看著她眼下奄奄一息的模樣,於心不忍。
車窗外爬滿饑渴難耐的鬼魂,要不是他背後的劍氣撐住,它們早已瘋狂湧入車廂,把她吸成人干。
眼下,要帶她離開車子是容易,但車廂里滴有不少血,離開後少了他的劍氣庇護,車外的鬼魂肯定會進來搶著舔食,會對司機造成生命危險。
無奈之下,他只好把司機一併帶離車子,丟在山洞前,吩咐鬼火看好,他帶安向晚去處理傷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