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越長,對安向晚來說愈發折磨,紮緊的傷口早已麻痹喪失知覺,發冷發麻,仿佛這條手臂不是自己的了,渾身冒冷汗,呼吸急促,耳膜鼓起,意識都有點不清晰了。
「鬼先生,你要帶我去哪?」
原以為他要帶她進山洞裡,結果他卻走去偏僻的地方。
「怎麼,怕我把你棄屍荒野?」
宗澈聞聲垂眸看了眼懷裡女人,先前還活蹦亂跳,總是逞強自以為很厲害,其實是脆弱得不堪一擊的。
「你會嗎?」
安向晚聲音虛弱得有些沙啞,知道他說的不過是嚇唬人的話。
宗澈沒理她,帶著她走進一條人造隧道。
待抵達後,讓安向晚很是意外,沒想到通往的是恭澤的別墅。
屋裡值夜的傭人聽到有動靜,想走過去看看情況,就被『鬼遮眼』,轉身走去取醫藥箱。
宗澈所把她放到沙發上,幫她解開綁在傷口上的彈筋,眼前這條慘不忍睹的手臂,真難想像一個女人會遭到如此待遇。
忽然間,挺同情她。
「忍耐一下,傭人一會取藥箱過來,就給你處理包紮。」
安向晚聞言點頭,緊繃的神經終於得以放鬆,傷口雖然還在慢慢滲出血珠,但已算止住。
聽他對她說話的語氣,似乎親切了些。
傭人提著醫藥箱,匆匆回到客廳,之後取溫水來給她清理傷口,再作包紮,處理完後,又給她遞了消炎藥服下,這才收拾東西離開。
手臂下半淤青狀態消退,也逐漸恢復了知覺,傷口隱隱的刺痛,讓她心有餘悸。
「你這兩天好好養傷,不要再給我添麻煩。」
宗澈看她已無大礙,叮囑了句,轉身要離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