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只是思考著如何讓傷手避免二次受傷,還是鬼先生喜歡被鬼圍觀?」
她臉上強顏歡笑,本想撩他未料反被撩,一看就知道他是經驗豐富的老司機。
只是,她還未做好心理準備,無論是人還是鬼,她都不曾有過經歷,倘若他今晚真要了她,那……
想著,故意把傷手弄出血。
宗澈鼻尖嗅到血腥味,眼看著她受傷的手臂,血液已滲透紗布,滑落滴到床單上,眉峰蹙起,旋即把她鬆開。
「抱歉……扯到了傷口。」
安向晚故作一臉無奈與楚楚可憐,殊不知宗澈早已看穿了她的把戲。
這女人,總是逞強,不懂愛惜自己……他如何評價她才好?
「等下,我去找傭人過來給你重新包紮。」宗澈無奈說了完,轉身飄出了房間。
他出去後就沒再回來,傭人受他鬼術迷惑,幫她處理了傷口後,傭人在房間為她守了整整一夜,他這樣,也算對她有心。
宗澈並沒有離開,而是在她窗外守到天亮,忍耐著滿懷久違的煩躁,就像是欠了她的一樣。
恭澤天亮才從齋市回來,剛進門,眨眼宗澈飄到他眼前,活活把他好大一跳,拍拍自己受驚的脆弱小心肝,故作露出一臉命苦求饒。
「大哥,我還想長命百歲呢。」
宗澈沒理會他的反應,直接說道:「她昨晚被刀刺傷手臂,你去房間給她看看傷口。」
恭澤聞言難以置信,明明宗澈那麼厲害,都有人能把安向晚傷了?
「怎麼好端端的被刺傷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