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禍水。」
宗澈嫌棄地丟出兩個字,倘若不是,怎會到哪都招蜂引蝶?
「噗哧……」
恭澤聽完忍不住笑出聲,居然有這種解釋,就算是玩笑未免太冷了點吧。
宗澈冷冰冰地看了眼過去,恭澤見狀立即收起笑意,一本正經地點頭:「咳……我這就去給小美人檢查傷勢。」
說完,大步走進屋,朝安向晚房間走去。
安向晚昨晚一夜沒睡好,傷口火燒似的讓她煎熬,反反覆覆,折磨得她呼吸困難,滿身冒冷汗。
挺到恭澤回來給她檢查傷口,她有種從地獄回到人間的錯覺。
宗澈飄在窗戶外看著房中情況,煩躁得只能皺緊眉頭看著。
恭澤取來醫藥傷,清水,小心給她拆開紗布後,看到她傷口受了感染,發炎化膿,傷口有些大,需要縫針,如果早點回來,可能她的傷口不至於惡化成這樣。
她上回刺傷才剛好轉大半,現在又被扎刀子,真不敢想像她的運氣是有多背。
縫針的時候,需要局部麻醉。
安向晚壓根不敢看自己的傷口被縫針的畫面,撇開臉,咬牙忍著,光是感覺到有尖銳的東西刺穿皮肉,針線一拉一穿的反覆,她整個人的感覺都不好了,比挨刀子還要她肉麻驚悚。
恭澤處理完後,給她遞去消炎藥片。
就在安向晚服下藥後,突然聽到他問了句:「安小姐,昨晚我看到你跟阿澈在偏僻的小角落裡親小嘴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