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等安向晚走進去後,發現裡面陰氣稀薄,並沒有看到預期的身影,難道只是剛好經過?
在附近找了圈,沒找到陰氣凝聚的地方,猜會不會是了離開山莊,沒找著,只好返回包廂。
剛推開包廂的門,裡頭一陣煙霧瀰漫,氣味有些嗆,讓她感覺到不適,但出於表面功夫上的禮貌,只好忍下來了。
安向晚剛進包廂,林老闆似乎小酌兩杯後,似乎有些上頭,放下手中的已吸了半的雪茄,另手拿著兩杯酒水走到到她面前。
「莊小姐,剛才還沒跟你敬酒,現在補上。」
安向晚見著有些為難,莊煜本想給她擋下,不過她想了下,給莊煜搖了下頭,伸手接下林老闆遞來的酒,意思意思地喝了口。
「多謝林老闆抬舉,可惜我對酒精過敏,只能喝一點,還望林老闆包涵、體諒。」
她把話說到這份上,如果林老闆堅持讓她喝完,那就太不懂憐香惜玉了,再來莊家父子都在,豈能不買面子。
「沒事,意思一下就好。」林老闆看似若無其事擺了兩下手,旋即拿著酒杯回到座位上。
這時坐在林老闆旁邊的朱書記,開口問了句:「莊總,令千金今年芳齡,可有對象?」
「二十四,單身。」安向晚大方地微笑回應,對方的話不難聽出他的意思。
莊元生有些忌諱地看了眼女兒,但沒出聲。
朱書記一聽,歡喜地拍了下手掌,掏出手機翻了翻,然後走到安向晚身邊,把手機遞給她和莊家父子倆看。
「莊小姐,這是我兒子,比你大三歲,剛從國外講完研究生回來不久,你看看怎樣?」
朱書記以為是莊元生的女兒就一定是姓莊,其他人聞聲,好奇過來一起湊熱鬧。
安向晚看了眼手機畫面里的大男孩,看起來斯斯文文,戴著幅細金框眼鏡,皮膚偏白,有點哈里波特的風格,個子比朱書記高些許,目測應該有一米七八左右。
說實話,這種類型完全不在她擇偶的範圍,但對方一片熱忱,礙於父親的面子,又不好立即回拒。
